上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清醒。

    格林喘着粗气，看向教练。

    科尔走进来，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目光扫过每一个球员。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你们打得很好。斯蒂芬打出了mVp级别的系列赛，克莱在关键场次站了出来，德雷蒙德，你拼尽了每一分力气，安德烈、哈里森……每个人都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库里身上：“我们输，不是因为打得不好，而是因为对手太强——强到超越了我们对篮球的现有认知。”

    库里终于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但眼神清澈：“教练，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是……他的体力分配，他的防守选位，他的篮板预判……这不科学。”

    科尔苦笑：“我也想知道。数据分析团队给我看了他的热图——他在禁区内的防守威慑半径是联盟平均值的1.8倍；他的篮板落点预判准确率高达79%，比第二名高出22个百分点；他的助攻中有43%是在吸引两人以上包夹后送出的……”

    他摇了摇头：“这些数据单独看已经很恐怖，但真正可怕的是，他能在同一场比赛、同一个回合里，把所有这些东西结合起来。今晚最后那个篮板，德雷蒙德，你、哈里森、安德烈三个人卡位，他还是把球拨出去了——这不是运气，这是对空间、角度、力道的极致计算。”

    格林沉默了，拳头慢慢松开。

    “那我们该怎么办？”哈里森·巴恩斯轻声问，“如果……如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