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靠在路灯柱上：\"平行宇宙？我倒是听说过这个概念。不过我更关心的是...\"
他看向林宵，暗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林宵的身影，\"你们那个世界对我的描述。起源是哪里？\"
林宵耸了耸肩：\"起源嘛，《圣书》那玩意儿我也只是草草看过，以后再跟你说吧。\"
苏九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既然你知道路西法的身份，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也知道我的？\"
林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指尖触到一丝冷汗：\"呃...未来科技战士的设定太多了，我可能分不清哪个是你。\"
苏九失望地撇了撇嘴，路西法则饶有兴趣多看了两眼，他从没有这样跟人交流过，翅膀在夜色中舒展开来，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三人。
“翅膀收收，别被发现了。”林宵提醒道。
苏九挑了挑眉：\"那我们算什么？'外来户'小队？\"
路西法的声音平静，翅膀微微抖动合拢：\"无家可归者联盟。\"
苏九突然眼睛一亮，拍了拍林宵的肩膀：\"对了，你不是说你的符咒还能用吗？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慢慢研究怎么恢复能力？你觉得怎么样路西法？\"
路西法正用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羽毛：”原本我是没有兴趣，\"他忽然将羽毛插进林宵的衣领，\"但现在我很有兴趣，你说的那个有钱的翩翩公子。\"
林宵打了个寒颤，符纸从袖口滑出半截又塞了回去。
顺手摘掉了羽毛，怪异的看向路西法。
随后他目光扫过街边的各种店面，霓虹灯牌在积水的街道投下油彩般的倒影：\"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现在最缺的是这个世界的货币。\"
苏九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简单，我可以先去跟这个世界的有钱人'借'一点。\"
林宵和路西法同时转过头，路灯在两人脸上投下参差的阴影。
\"借？\"
“你们知道的，我是美少女科学家，而美少女科学家总有些怪癖的，我喜欢顺点东西...原本就属于平民的东西，再还给他们。”苏九腼腆地抿了抿嘴唇，试图让自己的行为听起来合理一些。
林宵扶额：\"你这是偷吧？\"
\"这叫'资源再分配'。\"苏九眨了眨眼。街边广告屏的霓虹在她眼眸里流淌，映出赛博朋克式的狡黠。
路西法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我可以帮忙，七三分账\"
林宵看着两人，无奈地打断了对话：“先等等，我们先找到落脚点再继续你们的创业协议吧。”他望向远处，只见阴气在其上空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灰雾旋涡，好似一只巨大而诡异的眼睛正凝视着他们，“跟我去试试手气吧。”
三人晃荡至一栋维多利亚风格公寓前。
生锈的\"超低价出租\"铁牌在风中呻吟，这里甚至连招牌都没有。对面哥特式宅邸的尖顶刺破暮色，彩绘玻璃碎片在窗框间摇晃如獠牙。
路西法突然停步：\"这地方...\"
推开吱呀作响的橡木门，霉味混着樟脑丸气息扑面而来。
\"您好，我们是b级英雄小队'临时工'，\"林宵一本正经地说道
道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现在有一项秘密任务，需要征用您的房子。我们的身份不能暴露。\"
房东太太从老式记账本上抬头，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b级小队？\"
\"上周刚有冒充A级的骗子...\"
林宵面不改色：\"天启小队知道吗？他们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但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任务细节。\"
苏九突然从战术腰带抽出一枚鎏金徽章，手指轻弹：\"看看！\"她将徽章抵在房东镜片前。
\"不认识我们，认识天启小队的徽章吗，这是我们互换的，代表着我们的友谊！\"
林宵和路西法表情僵了一下，瞬间又恢复正常，只是头上好像隐约长出了两个问号。
房东太太半信半疑地推了推眼镜：\"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林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对面的宅邸。要有行动了！您懂了吧？我们只用来观察，不会毁掉您的房子。\"
房东太太看了看路西法，指了指他的翅膀和犄角，满脸狐疑：“那他呢？”
\"哦，他啊，\"林宵干笑两声，手心已经沁出汗珠，\"变身出了点小问题。你知道的，世界上哪有什么恶魔啊，哈哈哈...\"
路西法晃了晃尾巴，配合地颔了颔首。
房东太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房子租给你们了。不过，租金得按时交。这是404室的钥匙。三室两厅两卫，还有一个超大的露天阳台。正对着那个宅邸。\"
她递过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钥匙上还沾着不知名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