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末,烟雨楼外晨光熹微,湖面薄雾未散。残刀营弟子正按萧逸(持漕帮密信)的指令,清点水鬼卫遗物,收敛黑沙丹残渣。营中新任副统领赵虎(断刀已重新绑紧,眼神坚毅如铁)走到凌锋面前,抱拳沉声:“凌大哥,营中弟兄感念您和苏姑娘救命之恩,愿追随左右,清剿‘黑沙’余孽。只是……营中老营主所传的《残刀谱》残页,近日在整理旧物时莫名缺失一页,似被人刻意撕去。” 凌锋(负手望江,孤雪剑柄微凉)目光一凝:“残页?可知内容?” 赵虎摇头:“只知那页边缘有焦痕,似曾遭火燎,内容不详。但老营主临终前曾言,此页关乎营中某位故人的秘密。” 阿青(擦拭裁云刃,闻言冷哼):“故人?怕不是当年与墨尘(前章提及的灭门元凶师兄)有勾连之人吧!” 苏晚晴(正将净世丹配方誊抄一份交予萧逸,以备广传)秀眉微蹙:“此事蹊跷,需查。但眼下‘黑沙丹’余毒未清,恐有更急之事。” 话音刚落,江面忽起狂风,一艘无旗快船如利箭般射向码头,船头立一黑衣劲装汉子,抛来一只染血的竹筒。
【第二节:辰时接帖,“血帖”邀战西江渡】
辰时,烟雨楼前码头。黑衣汉子(面覆青巾,只露一双精悍眼睛)不等船停稳,将竹筒抛给萧逸,声如铁石:“漕帮萧舵主亲启!西江渡,子时,‘药人’现世,欲以活人试‘黑沙’新毒。奉劝各路英雄,莫管闲事!否则,如这竹筒内之物!” 言罢,快船调头,瞬息没入江心迷雾。萧逸(接过竹筒,入手沉重)拔开塞子,一股浓烈腥臭扑面而来,里面竟是一截血淋淋的、属于漕帮分舵主“分水犀”的断指!指节上套着一枚熟悉的青铜指环——正是“黑沙堂”死士的标记! 凌锋(探手接过断指,寒意透骨):“‘药人’?新毒?看来莫问天虽死,他的‘黑沙’秘方和手下,并未根除。” 苏晚晴(以银针试毒,针尖瞬间发黑):“此断指上的毒,比黑沙丹更烈,带‘蚀骨’之效,已渗入骨髓!这绝非莫问天旧部能为,背后定有更强者接手了‘黑沙’秘术!” 阿青(按捺不住杀机):“管他是谁!子时西江渡,正好会会这班阴沟里的耗子!裁云刃,也该饮血了!”
【第三节:巳时整备,孤锋“夜战之谋”】
巳时,烟雨楼内暂歇。凌锋摊开西江渡地图(萧逸提供),指尖点在一处江湾险要:“西江渡乃两省通衢,渡口旁有废弃的‘回春堂’药铺,背靠峭壁,易守难攻。‘药人’试毒,必选此处僻静之地。” 他看向众人:“子时动手,白日需养精蓄锐,并做三事:一,请萧舵主速遣可靠人手,知会西江沿岸各码头、帮派,子时前后勿近回春堂,免遭波及;二,苏姑娘以净世丹为基,速配解‘蚀骨’初毒的‘护心散’,分予众人备用;三,” 他目光转向阿青和赵虎,“阿青的‘云游’刀法灵动诡谲,擅破阵;赵统领的残刀营弟兄熟悉水战、步战,尤擅合击。子时之战,你们二人需紧密配合,我主攻,苏姑娘策应,萧舵主在外围策应,断其退路。” 阿青(摩挲裁云刃):“明白!云游刀,专斩这些鬼祟之徒!” 赵虎(握紧断刀):“残刀营,随时听候调遣!定叫那些药人,有来无回!” 凌锋(最后看向孤雪剑):“记住,此战不为复仇,只为斩断‘黑沙’毒根,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遇‘药人’,先破其毒源,再取其性命。”
【第四节:午时至酉时,江湖“暗哨”与“疑云”】
午时至酉时,西江沿岸。萧逸派出数拨精干漕帮弟子,以“查货”为名,散布“子时西江渡有异动”的消息,实则暗中观察各码头有无可疑人员聚集。结果令人心惊:除零星几股小贼闻风丧胆外,竟有数批行踪诡秘的江湖客,从不同方向悄然向回春堂附近的山林靠拢,其服饰、兵器各异,但身上均隐约散发出与“黑沙”相似的阴冷气息。 酉时,萧逸返回烟雨楼,面色凝重:“凌兄弟,情况不对。来的不光是黑沙余孽,还有几股与咱们素无瓜葛的势力,像是‘幽冥教’的探子、‘五毒门’的弟子……他们似乎也收到了‘血帖’,目标同样是子时的‘药人’试毒!” 凌锋(眼神锐利如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有人想坐收渔利,将‘黑沙’新毒引发的混乱,尽数揽入彀中?” 苏晚晴(将配好的“护心散”分装小包):“无论何人,只要沾染‘黑沙’毒孽,便是我等敌人。此战,恐非易与。” 阿青(将“护心散”系于腰间):“管他几路牛鬼蛇神,裁云刃认得他们的骨头响不响!” 山雨欲来风满楼,西江渡的平静之下,暗流已然汹涌。
【第五节:戌时登舟,孤锋“独断西江”】
戌时,烟雨楼前码头。四艘轻捷的“走舸”已备好,船身吃水极浅,利于在复杂水道穿梭。凌锋(一身劲装,孤雪剑悬腰,未佩剑穗)立于首船船头,江风卷起他额前碎发,目光如电扫过众人:“记住计划,各司其职。此去,只许胜,不许败!败,则‘黑沙’新毒流毒更广,更多无辜之人受害!” 苏晚晴(将最后几包“护心散”分发完毕,寒鸦令隐于袖中):“凌大哥放心,药王谷弟子,宁死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