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清理他伤口,“那封密信……”
“是假的。”陆清弦苦笑,“我们从一开始,就被耍了。”
沈清如沉默片刻,从药囊取出半块玉佩:“但我还有这个。”她将两块玉佩拼合,“完整的梅花令。当年师父说过,持此令者,可调动天枢阁暗桩。”
陆清弦眼睛一亮:“你是说……”
“去刑部大牢。”沈清如包扎好伤口,“李元吉还在狱里。他当年是李家死士,后来投靠天枢阁,肯定知道些秘密。”
破晓时分,两人摸进刑部大牢。李元吉蜷缩在草堆里,见了陆清弦,浑浊的眼突然发亮:“少侠……我就知道,你会来。”
“李元吉,天枢阁的梅花令,你知道多少?”沈清如直入主题。
李元吉咳出黑血:“当年……李景阳投靠北戎,天枢阁要他交出江南布防图。我没答应……他们就……就废了我武功……”他从怀中摸出张染血的纸,“这是布防图的残页,剩下的……在王渊手里……”
陆清弦接过残页,上面画着江南几处要塞的位置:“王渊?户部尚书?”
“正是。”李元吉断气前笑道,“他才是天枢阁的真正阁主……”
【尾声·长街雪未歇】
晨光里,汴京的长街落满雪。
陆清弦与沈清如立在刑部门前,手中攥着李元吉的供词和布防图残页。
“去敲登闻鼓。”陆清弦将残页塞进怀中,“就算死,也要让天下人知道,江湖的骨头,比北戎的刀硬。”
沈清如笑了,从药囊里摸出块热乎的糖炒栗子:“那走吧。这一次,我们不只是侠士,更是证人。”
鼓楼的晨钟响起。
新的江湖,从这声钟鸣里,向最光明的地方,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