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那条狭窄的、布满未知风险的缝隙。
拒绝了那条宽阔的、铺满鲜花的坦途。
电梯下行。失重感再次袭来。
他看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额角的疤痕,平静无波的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
是赵制作的信息,很短:
“推演看完了?还敢干吗?”
敢吗?
李明宇抬起头,电梯数字在不断跳动,减少。
他想起金代表最后那个疲惫而复杂的眼神,想起掌心粗砺的燧石和冰冷的刀。
然后,他低下头,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