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
那里,曾经握住过她的手腕,拂过她的发丝,也曾……试图抓住那点可怜的、扭曲的温暖。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浓黑,渐渐泛起了灰白。
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而他的世界,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仿佛已经提前进入了永夜。
他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荒凉与自嘲。
然后,他转身,走向书桌,拿起那个装有钥匙和证据的抽屉钥匙,紧紧攥在手心。
金属的棱角,硌得他生疼。
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只是这一次,只剩下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