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夔州,十五里左右,山势陡峭,易守难攻。
陈赟命令士卒扎好营寨,将饭食送到他营帐里。
随着饭食一同送进营帐的,还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很快,帐篷一阵晃动。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几个亲兵进入帐篷,将重伤垂死的两个少年拖了出来。
陈赟坐在帐篷里,心中一阵郁闷。
刚才的运动,并没有将他所有的闷气全都发泄干净。
昨日,武松派人请他吃酒,他诚惶诚恐去了,也受到了武松的礼遇。
席间,武松多次夸奖了他献城投降的举动,还表示有个重要的差事交给他来办。
当时他立功心切,拍着胸脯答应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武松居然让他率领三千兵马,来鸡冠山,设下一支伏兵,等李助来攻打夔州的时候,断李助的后路。
作为淮西宿将,陈赟又如何不知道李助的厉害?
李助的后路,是那么好断的吗?
陈赟拍了拍自己的大脑袋,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坑了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