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道谢吗?
终于,老奶奶开口了:
“乡毋宁,滚蛋!
“我家的旅馆,绝对不会租给你这种乡下人!”
听到这话后,巫云愣住了。
还好小女孩反应快,马上抓着巫云的手轻轻摇晃着:
“对,对不起,奶奶记忆很混乱,她绝对不是故意这样…”
抽出手,巫云摸了摸她的脑袋:
“啊,我懂我懂…我并没有介意…”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奶奶…年轻的时候到底是怎么经营旅馆的啊?!
罢了,先干正事。
“对了,海德薇,这里有没有最新的报纸,我想找找租房或者购房的信息。”
“有的先生,有的!我这就去拿!”说罢,海德薇一溜烟地跑掉了。
应该是…去书报室拿报纸之类吧?
而轮椅上的老奶奶,看着自己身上持续治疗着的粉色花瓣逐渐消失,嘴巴又流着口水在嘟囔着什么。
她在说啥来着?
皱起了眉头,巫云仔细聆听着。
嗯,隐隐约约听到了,好像是…
“有异端啊…是德鲁伊…牧树人…砍掉他们的头…烧死他们…”
好吧,平白无辜就挨了两顿骂,巫云发现自己真是没事找事。
不过牧树人就算了,连人畜无害的德鲁伊都视为异端,这样的势力巫云只能想到一个…
…【路德维希圣教国】
毕竟在那个鬼地方,只要不信圣光的,通通都是异端。
“什么,我也是异端?”巫云故作惊讶地说道。
好吧,确实是。
考虑到这座城市的叛逃历史,这位老奶奶难道曾是圣教国的修女?
嗯,这个可能性很大。
所以…她现在这个状态,是沉溺在某个时间段的记忆中了吗?
莫名有趣的样子。
扶着膝盖,他好奇地问:
“老人家,你还记得些什么吗?”
用含糊不清的沙哑声音,老奶奶仿佛梦呓般自言自语着:
“…死,死灵的恶臭,离我远点…渣滓们…”
巫云听了,啧啧称奇。
以他体内如此澎湃的生命力作为掩饰,居然还能分辨出那被稀释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冥河之力,不简单啊。
不过这样也套不出什么话…
…换个问法好了。
把声音压低,巫云用尽可能威严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修女…还记得你的使命吗?”
老奶奶明显愣了一下。
“主,主教大人…夜,夜鸮之眼…将永远盯着…亵,亵渎之卵…”
巫云缓缓瞪大了眼睛。
怎么感觉,像是某种秘密行动的代号啊。
他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了起来。
如果夜鸮是她年轻时的代号,那亵渎之卵应该就是某种目标了。
这老奶奶…曾是圣教国的暗桩?
总感觉…有趣起来了。
眼睛一转,巫云又顺着老人的话问道:
“回答我,夜鸮,亵渎之卵怎么了?”
老奶奶的眼睛,越来越茫然:
“亵渎之卵…要,要冷藏…否则,会,会孵化…”
嗯…听不懂啊…
…所以这亵渎之卵是啥玩意?
抱起手臂,巫云决定再唬一下:
“这么说…你把亵渎之卵跟丢了?”
“主教大人,非,非常对不起…”老奶奶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
“我,我不小心喝酒了…酒后,我,我失去了纯洁…圣光,圣光离开了我…我,我怀孕了…调,调查不下去了…”
嘶…
…巫云倒抽了一口凉气。
居然还真的问出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这亵渎之卵是什么玩意,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思索间,楼道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客客客客人!您要的报纸我拿来了!”
“哦哦哦,谢谢。”接过报纸,巫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重新握住轮椅握把,气喘吁吁的海德薇关切地问:
“呼呼呼……奶,奶奶,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没想到看到孙女的关爱,老奶奶却惊恐地摇了摇头:
“离,离我远点…你这披着人皮的怪物…”
摸摸老人满头的银发,海德薇露出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是,奶奶,我不是什么怪物,我是你孙女啊…”
“你是…你是…黛娜?”
“黛娜是妈妈…我是海德薇…诶,您犯困了吗?”
“黛娜,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