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年代才是社会大众所期盼的,真要到了乱世,朝不保夕的可不只有底层的姑娘。
两人一直聊到了夫子的院子门口,才停下脚步。
封山河看着刘长安,眼神复杂的问:“这两天路都记住了吧,怎么来夫子的院子,怎么去食堂,怎么去学堂,又怎么回宿舍?”
刘长安再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一路上,封山河一直在跟着介绍学府的各种规矩,本来以为,那是师兄对师弟的寻常叮嘱,但是有些事是可以慢慢说的,不至于一股脑全部交代清楚。
比如哪里有水缸,食堂后面可以打水洗澡,哪里可以换洗衣物,上课要注意什么,学府那些地方现在的他还不能进,修行要注意那些,和师兄弟应该如何相处之类的。
再结合那种复杂的眼神,很像是刘长安作为封山河最好的兄弟,却抢走了他的女朋友,好不容易想通释然的封山河,还要转过身来,对着你们说,你们一定要幸福之类的话……
没错,那眼神就是那么复杂。
“都记住了。”刘长安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自己母胎单身这么多年,有点馋,但不至于那么馋,何况,自己还小,还很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