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能冻结江河,炎夏可焚尽森林。若不是先师以残躯推着碎月重归轨道...\"
他突然举杯,酒水泼洒在月光里,吟出一句诗:\"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民康荣。\"
清越的声音在夜色里荡开,\"传承衣钵后,他便隐入尘世。或许在某个村落救治病患,或许在边关抵御兽潮,但我知道——他在用余生偿还那场浩劫。\"
刘长安盯着杯中的月影,喉间发紧。当真相如潮水般涌来,他才惊觉那轮残缺的月亮,竟承载着如此沉重的罪孽与救赎。
\"我们将罪责推给西方,可人心终究不是愚弄的玩物。\"夫子摩挲着杯沿,苍老的纹路里仿佛刻满裂痕,\"信仰崩塌的裂痕,至今仍在人间蔓延。\"
夜风穿堂而过,卷走最后一丝幻象。刘长安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突然明白,这比山还重的担子,何止压在那位隐世的先师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