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胸膛。他抽出手臂，甩掉血迹，扑向下一个目标。

    战场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林玄本就是半步镇国，此刻毫无保留地出手，钦天司修者根本无力反抗。有人试图结阵对抗，却被他一拳轰碎阵型；有人跪地求饶，却被他拧断脖子。

    萧歌逃得最快，已经冲到百丈开外。林玄眼中寒光一闪，猛地踏地，身形如电射出。

    “林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萧歌回头怒吼，折扇挥出一道音爆屏障。

    林玄不闪不避，一拳轰碎屏障，另一只手直接掐住萧歌的喉咙，将他提离地面。

    “我很清楚。”林玄的声音冰冷刺骨。“从今天起，我只效忠一人。”

    “你……”萧歌的眼中终于浮现恐惧。“你被控制了！醒一醒！”

    林玄的回应是五指收紧。

    “咔嚓。”

    萧歌的脖子被捏碎，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林玄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他转身看向战场，确认没有一个钦天司的人活着离开，这才回到苏墨面前，单膝跪地。

    “任务完成，大人。”

    星儿飘过来，好奇地戳了戳林玄的头顶。“这个大个子好听话呀。”

    苏墨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玄，右眼的青色晶体微微闪烁。他能感觉到，魏芊种下的奴役印记已经和林玄的灵魂彻底融合，无法剥离。

    “起来吧。”

    林玄起身，沉默地站到苏墨身后，像一尊忠诚的雕塑。

    华苼擦掉嘴角的血，盯着星儿透明的身体，声音沙哑：“星儿……你还记得我吗？”

    星儿转头看他，忽然飘过去抱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华苼哥哥！你刚才打架的样子好帅！”

    华苼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伸手，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虚影。他的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哪有……我们星儿帅！”

    “真的吗？”星儿松开他，在空中转了个圈。

    白羽的剑早已归鞘，她看着星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天真烂漫的孩童，刚刚屠杀了数十名钦天司精锐，却像玩游戏一样轻松。

    诸葛明收起破碎的铜钱，苦笑道：“这下麻烦大了。钦天司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敢来，我就再打碎他们！”星儿挥了挥小拳头，忽然打了个哈欠。“苏墨哥哥，我困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青色星眸也暗淡下来。苏墨点点头，背后的黑棺虚影再次浮现。星儿开心地钻进去，临消失前还冲众人挥了挥手。

    “下次再玩呀！”

    棺盖合拢，虚影消散。

    战场恢复死寂，只有满地尸体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苍北斗捂着胸口走过来，声音干涩：“苏小友，这位是……”

    “我弟弟。”苏墨的回答很简单。

    没人敢追问。

    白羽走到苏墨身边，低声道：“接下来去哪？”

    苏墨看向远方，右眼的青色晶体映出天际线处隐约的城市轮廓。

    “带星儿，去见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