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我!”青衣男子捂住老人的嘴巴,拳头砸在他肚子上,却没有弄出什么动静。
老人吃痛,额头冒着汗,说道:“衣柜后面有宝贝!”
二人顿悟,立刻挪开衣柜,墙上赫然有一个暗盒。他们激动不已,打开盒子,从里面掏出一件件宝贝:拨浪鼓,肚兜,长命锁,毛笔……
两名男子气得脸成了猪肝色,又不敢高声嚷叫,生怕惊动了住在不远屋子的玉面侠士。他们只好叹气认栽,这疯子老头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宝贝,于是悻悻退出了老人房间。
到了晚上,两名男子已经饿得头晕目眩,他们听到厨房传出动静,赶紧跑过去看。
原来,那个老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些蔬菜和鸡肉,正准备淘米洗菜。
终于有能吃的了!
青衣男子说道:“老人家,你动作太慢,我自己来。”
老人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儿子尿床了,我要去洗被单!”说完扔下厨具就跑到院子里,摘下手套,拿了块抹布搓来搓去。
于是,两人在厨房忙碌起来,不多时饭菜做好,二人站在厨房里狼吞虎咽,一口吃的都没给老人留下。
绿衣男子啃着鸡腿:“我们吃完饭早点休息,明早离开这里,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一个疯老头哪里有什么财宝,估计是被他的家人拿走了。”
“真是晦气得很!”
萧林风远远看着这几个人,发现两名男子脸上的杀气没了,应该是这里的确没有什么财物,他们碍于自己也在屋里,断然不会对老人下死手。
萧林风五识过人,他静心凝神,听到了两人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屋子继续啃干粮,安安稳稳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早上,萧林风发现那两个男子已离开,便向老人辞行,老人依依不舍说道:“客人太多了,我招待不周,请多多包涵。”
萧林风推开门,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留出一条石径通向远方。他有些纳闷,这个村庄除了老人,没看到更多的人,是谁清扫了积雪?或许有些百姓住在破房子里,自己没有看到他们。
他不再多想,提着长剑跨出门槛。他回过头朝老人挥手,示意赶紧回屋。老人似乎明白了萧林风所指,把门环上面的积雪刨掉,然后缓缓关门。
萧林风就瞥了一眼,一种不好的念头突然生起。
那双手?没有戴手套。
老人枯树皮的脸,居然有一双年轻人光滑的手!
原来他是一个伪装者!他伪装成疯人做什么?
萧林风心里怦怦跳,他的直觉告诉,这间大宅子里发生了大事,他必须回来探个究竟。
萧林风想,自己不动声色,假装走远,伺机回来查看。
他不急不慢离开了这里,白色身影消失在远方,门缝里望着他离开的那只眼睛,随后才撤离。
半个时辰后,萧林风折返回来,轻巧地从大宅子后院跃了进去。他利用假山掩护,四处寻找那个奇怪的老人。
不多时,那个老人从厨房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脚步稳健,连拐杖都扔了,一看就是懂武功的江湖人。
萧林风一路悄悄跟踪老人,发现在西侧院子的天井地面上,躺着昨日那两个鬼鬼祟祟的男子。旁边是他们的兵器和随身包袱,里面露出一些金银。
两个男子的衣服敞开着,一个壮汉正握着杀猪刀,把其中一人的胳膊砍了下来。
他在肢|解|死|人!
萧林风心中一震,胸口发闷,然后急剧抽动,他觉得恶心得想吐。
原来杀人凶手居然是这个假扮的老人和他的同伙!
“住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萧林风大怒,冲过去一把抓住那壮汉的手腕,厉声喝道。
壮汉吃了一惊,刀子险些掉落。老人迅速转身,眼露凶光,冷笑道:“你都走远了,还回来干嘛?既然你知道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话音未落,便朝萧林风猛扑过来。
壮汉也迅速反应,挥刀直劈萧林风。
这两人哪里是萧林风的对手,十来个回合下来,萧林风便将他们制服。他把二人穴道封住,找来绳索将他们捆绑结实。
萧林风撕下老人的人皮面具,下面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面孔。“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行凶?”
男子轻蔑一笑:“没想到我‘开山大仙’会栽在一个小子的手里。萧少侠,你看这两个人,分明是来我家抢劫的,昨日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恐怕他们早就把我杀了。这些人不过是贪婪之徒,死不足惜,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萧林风喝道:“住口!国有国法,就算他们是奸恶之人,也应该由官府来制裁,你没有权力剥夺他人的性命!”
“哎,我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萧少侠,你放了我们,屋子里的财宝全给你,如何?”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