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江斯南给了柏灵不少银子,她和大伯回到老家,打算用这些银子做点小生意。谁知大伯喝醉酒后失手将银子打翻,被债主发现,抢了个精光。大伯因此重病一场,最终撒手人寰。她无奈再次行骗,却遇上了江斯南。
柏灵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如今我孤身一人,实在走投无路,请公子宽限我几年,我去做工挣钱赔你。”
柏灵说得声泪俱下,奚白羽听得动容,眼中流露出同情与怜爱。江斯南却仍心存疑虑,暗自观察她的神色。江允安在一旁默默观察,神情复杂。
奚白羽拍了拍柏灵的肩膀,“孩子,别哭了,你要是愿意,从今往后就跟着我,保你衣食无忧,还可以读书识字,学武功也成,如何?”
柏灵闻言,泪眼婆娑,跪地叩谢:“夫人再造之恩,柏灵没齿难忘!”
奚白羽扶起她,温柔笑道:“快起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江斯南见状,虽心有不甘,但也知母亲决定难违,只得默默接受,心想,这个女娃劣迹斑斑,今后得看紧了,免得她再骗人。
奚白羽说道:“丫头,我这个儿子就交给你了,今后你负责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是!”柏灵应声,偷偷瞄了江斯南一眼。
江斯南立刻愣住,心中暗自叫苦,赶跑一个麻烦,又来一个累赘。他瞥了柏灵一眼,心中盘算如何逃跑。
奚白羽凑过身子低声道:“又想跑了,是不是?”
江斯南尴尬一笑,“我不习惯姑娘伺候,从小到大都是一帮爷们在照顾我。”
“所以就把你照顾成了小混球,胆子越来越大,一声不吭跑出去大半年,就来过一封信,你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娘?”
江斯南低头认错:“娘,孩儿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奚白羽冷哼一声,转向柏灵:“你可得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再胡来。”
柏灵点头应允,眼神坚定。
江斯南无奈叹气,心想这个柏灵比谭小河难对付多了,这回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江斯南想起谭小河和梅屹寒,问道:“娘,我给您送来的那个梅屹寒,他现在怎么样了,谭小河有教他武功吗?”
“谭小河?”奚白羽踌躇着,“他啊,我让他忙其他的事了,没有工夫教那孩子。你别说,那个梅屹寒真是个狼崽子,天生的练武材料,悟性极高,什么武功一学就会,几日就融会贯通。江家的几个高手都教不动他了,我把他送到了寰宇门,请你大师伯教他功夫。”
“太好了,以他的天赋,不出两三年就能成为高手。娘,您说我是不是慧眼识珠?”
“是,儿子有怜悯之心,这是上天赐来的福。”奚白羽自豪地看着江斯南,眼中满是慈爱。
江斯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心中对梅屹寒的未来充满期待。
吃完饭,江斯南独自走在街道前面,柏灵紧随其后,生怕把这个祖宗弄丢了。江斯南加快步子,柏灵也紧追不舍。
江斯南突然停下,转身无奈叹了口气,“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跑的。”
柏灵喘着气:“夫人吩咐,我不能有丝毫懈怠。”
江斯南苦笑,心想,好男不与女斗,我不能像欺负谭小河那样欺负一个小姑娘,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渐行渐远,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江允安在后面笑道:“夫人,少爷有克星了。”
“哼,他以为赶跑了谭小河,我就拿他没办法,瞧着吧,这个丫头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江允安点头,“姑娘照顾人自然会细致些,就希望少爷能收收性子,不要总想着比武扬名。”
“他没什么机会。我的手书不是没有用,哪个门派敢和他比武,我就免除江家对他们的资助,还要把他们山门四周的土地全买下来盖坟场,让道士天天在那里做丧事,看他们还敢不敢对我儿子动手动脚。”
江允安忍笑,“希望少爷今后知道了不要心生抱怨。”
“随便他怎么想,我就是不许他跟人比武……”奚白羽声音哽咽起来。
江允安轻声安慰:“夫人别难过。少爷长大了会理解的。”
奚白羽拭去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南儿就算怨恨我,我也要这么做。”
江允安默默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夫人的决断与坚韧。
江斯南与柏灵的身影已消失在转角,奚白羽的目光却依旧追随着,仿佛那转角后藏着无尽的希望与担忧。
江斯南众人回到福祥客栈,崔一渡留下一张字条已经离开了。江斯南展开字条,上面写着:慕澜赏莲,卧云听钟。
江斯南想,这个老崔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