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大声的说道:“晚辈张峰,拜见前辈,您的徒弟阿会正真被人打伤,我送他来见您!”
紧跟着那苍老的声音带着惊天的怒气,低吼道:“是谁敢伤我的徒弟?”
那怒吼之声在漆黑的夜里,沉闷而又炸裂,惊的那道观周围的雪花都卷动飞舞。
话音落下,一位身穿破旧道袍的白发老道,宛如一道闪电般,眨眼出现在张峰的眼前,那股愤怒凝聚而成的压迫感,惊的张峰心里都是咯噔一声。
他随即恭敬的抱拳说道:“是药神殿的两个地仙境高手干的,他们不仅打伤了您的徒弟,他们还说只要有机会,也把前辈您一起给干了!”
午虚道人恶狠狠的眯起眼角,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药神殿?”
那口气,已经是把药神殿放在不死不休的对立面上了。
他随即抱起阿会正真,叹了口气说道:“你呀你,为师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去跟他们掺和,你就是不听!”
“这次也是给你个教训,也让你知道知道,有的时候你想做个好人都是不可能的!”
说罢,他又看向张峰,缓缓的说道:“谢谢张道友把我徒弟送来,想必你跟我徒弟也是好友,天色已晚,道友如果不急着离开,可以去偏房休息!”
“贫道要给徒弟疗伤,道友请自便吧!”
说罢,午虚道人便消失在眼前。
张峰是真想知道午虚怎么给阿会正真疗伤?
于是他跟着气息,来到房间前,礼貌的说道:“前辈,我也略懂些疗伤的医术,要不要我帮您?”
“无需客气,道友尽管休息好了!”
要帮忙人家又不让,要是非得看,那午虚道长肯定会产生怀疑,那也只能是作罢。
他转身去偏房的时候,身后的房间里忽然闪烁起数道金光。
张峰走进偏房,屋里摆设简单,还特别的寒冷,床上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而且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别的道士,应该只有午虚道长一人在这个道观里清修。
对于他们这些在修行圈子里的人来说,这样的天气,他们不会感觉到丝毫的寒冷。
于是他也盘膝坐到床上,使用灵气护体,把冷气全部挡在体外。
一夜过去,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
张峰缓缓的睁开眼睛,就听见院子里有扫雪的声音。
他推门一看,扫雪的人居然是阿会正真。
这让他很是惊奇,要是自己出手的话,阿会正真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
看来那个午虚道长的实力,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阿会正真转身笑道:“醒了?昨晚睡得咋样,没有冻着你吧?”
张峰握起一把雪,胡乱的搓了搓手,跟着说道:“这点寒冷算啥,倒是你,好的挺快啊!”
阿会正真一边扫雪一边说道:“我从小就被人丢在这个道观前,是师父把我捡回,把我养大,教我修行之法!”
“我师父厌倦江湖争斗才隐身在这个破旧的道观里,默默的修行,他把我的伤势治好,一早就离开道观!”
张峰看了眼那间屋子,笑道:“你师父也太客气了,一大早就去买菜了?简单的整点吃的就行了!”
阿会正真愁眉苦脸的说道:“买啥菜买菜,这附近就是几个村子,能买到啥菜?我师父是去给我报仇了,他的脾气就是这样,说干就干!”
“这次我还是得好好的感谢你,要不是你出手相救,这次我也不可能活着见到师父,我在这里在待上两天等我师父回来之后就回帝都!”
“到时我要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
张峰极其高兴的说道:“你这么想就对了,尤其是对药神殿,该杀就要杀,都用不着考虑别的!”
“而且过些天,我还要去见见那个东宏元术,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阿会正真却阻止道:“你现在杀东宏元术不是最佳时机,你要是听我的,等药神殿的掌门人出现之后你在动他,那才是最好的机会!”
“到时我会请我师父跟你一起弄死他们,彻底的瓦解药神殿!”
张峰心想现在他们都是药神殿的敌人,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他随即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那你就先在这待着吧,我可要回去了,这里也是太特么的冷了啊!”
阿会正真随即抱拳道:“那我祝你一路顺风,过几天咱们帝都见!”
张峰也不磨叽,随即在那漫天的风雪里下山来到了天时村。
此时已经是中午,可天时村也只是有部分人家的烟筒在冒烟。
这里的生活条件特别的艰苦,也特别的穷,像小颖说的那样,但凡是稍微有点能耐的人都搬去县里或者市里住了。
留在这里的都是那些没有能力的人。
他路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