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
结晶体刚到家,还在应激哈气呢,就被孽蜥和博士两人一扑过去按在了地上。
“嘘嘘——!!”
“你不要命了,对着那一位哈气!”
孽蜥一只手按住了结晶体的尾巴,另外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这里很安全,但是你要再这样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结晶体还在茫然呢,他们头顶就全被哗啦一下子泼了好多的水。
几个男求生被高温度的温泉池子水烫的嗷嗷直叫唤,女求生则是一身落汤鸡,放眼望去,整个一楼全都一片狼藉。
“神经病啊,谁把洗澡水泼家里了?!”
好在温泉煮酒的温泉汤池一直是流动水,否则家里这大清扫下去,恐怕真的要不行。
但是真正的问题来了。
几个求生者们刚想习惯性的听指挥,把家里收拾干净的时候,忽然发现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他们连忙习惯性的先把温泉煮酒带到了医疗室,艾米丽那边还在用毛巾搓着头发,一脸无奈的吐槽,“哎呀,试运者回家可是太能帮忙了... ...”
然后他们看到了结晶体被拉走,温泉煮酒和试运者也被送到了医务室,那么为什么地毯上还趴着一个人?
“坏了!”
... ...
... ...
半个小时之后,温泉煮酒醒过来,就听到了结晶体接连不断的惨叫。
“结晶体有危险!”他立刻掀开被子,不顾艾米丽的阻拦冲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她,一只手揪着结晶体的尾巴,另外一只手直接把结晶体按在了沙发上。
“你是谁!?”
他刚冲过去,就看到结晶体被人揪着尾巴抡了起来,然后他就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在飞快的往前飞过去。
他意识里面最后的一点记忆就是浑身都很痛,结晶体沉沉的压在身上,身上的晶簇有点硌人了。
等再次醒过来之后,他发现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不远处是结晶体,一整只大蜥蜴趴在床上,甚至还有一截尾巴垂落下来。
“这是... ...哪儿?”他有些迷茫地抬起眼,看到了一脸无奈的艾米丽。
“哟呵,终于醒了。”
“很有勇气嘛小伙子,直面我们的妈妈桑。”
“正好啊,时间差不多,赶上我们吃晚饭,你也一起来吃一口吧,给你准备好了清粥小菜。”
不管是丰盛的晚餐,还是适合刚醒的病人的晚餐,都有准备。
温泉煮酒一脸迷茫的翻身下床,艾米丽低头踢了一双鞋子给他,“所以说家里四处都铺了地毯,但还是穿上点鞋比较好。”
他跟着艾米丽迷茫的走出去,恰好碰见了某人从楼上一手提着马库斯,一手提着弗雷德里克走下来。
“什么叫你被弗雷德里克带歪了?来来来,给我一个解释,来来。”
温泉煮酒一整个呆了呆,有些磕巴的问艾米丽说,“我,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好像是... ...好像是一个监管者吧?”
“喔,台球手啊,最近他比较沉迷于玩乐,家里也乐得几个人陪他打,弗雷德里克和台球手。那肯定是弗雷德里克不想吃饭,缠着台球手忽悠他跟他打台球。”
艾米丽只看了一眼,就几乎还原出真相,然后叹了口气摆摆手,“得啦,弗雷德里克完蛋了,台球手也完蛋了。”
温泉煮酒跟着艾米丽走过去,卢基诺和他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哟,醒了呀。”
对于这位同位体,温泉煮酒也是十分熟悉的,他坐在了卢基诺身边点点头,“你们似乎在一位领主的地盘里面比较受约束?”
“怎么会这么说?”卢基诺有些奇怪的问温泉煮酒,开袋即食的金色小教教手指指了指她,“好像都被那个人欺负欸。”
卢基诺闻言一脸高深莫测的告诉他,“啊这种事情... ...等你在这里待久了,你就知道了。”
可是来自老母亲的爱啊(x)!
温泉煮酒一头雾水,然后孽蜥坐在了卢基诺的另一边。
忽然有什么人的手在温泉煮酒的头顶快速搓了搓,十分意犹未尽的撤开之后,又顺手捏了把脸蛋。
温泉煮酒整个人都呆住了,十分慌张的问卢基诺,“这不是骚扰... ...?!”
卢基诺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
“emmm... ...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停停停,这是什么渣男语录?!”
“主要是我们对这一位的行为没有那么多想法,如果你在失去大半记忆,流落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这里有完全不同的规则,语言,甚至你连一个合法身份都没有。”
“然后有这么一个人把你养在家里养了两年,衣食住行样样不缺,总能在家里刷新各种各样没见过的吃的,玩的,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