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蝉看总裁判长的目光带着不善,但奈何这是典狱长的旧识,而且也是他的同事。
而且他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典狱长扶着总裁判长的时候,冬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不会总裁判长也是一点一点把哈姆雷特养成来的吧?
按道理来说,总裁判长这个大恶人的面相好像不太对,但是冬蝉又仔细想了想大部分的摄影师那种恋爱脑的程度,忽然轻声的倒吸一口凉气。
“哈姆雷特,你真的那么恨总裁判长吗?”
哈姆雷特紧紧的抱着麦克白,闻言抬头看着冬蝉,“我怎么不恨他... ...他对麦克白... ...”
“他对你怎么样?”
哈姆雷特闭口不言,想来也是说不出违心之语。
只是爱,向来就是偏心的。
“请诸位稍等。”
全场僵持之时,就连总裁判长都在等着哈姆雷特两位兄长的结尾话。
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存在,忽然降临在了审判庭。
来者穿着一身维多利亚式的长裙,上面几千颗精心雕琢的高纯度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珠光宝气。
那是无比精致奢华的裙摆,但即使是这样精致的衣服,在这一位的面前居然也是有些黯然失色。
自由领袖收了那轻佻随意的样子,将手中的权杖轻轻点在地上,抚胸对来者行礼。
典狱长面对来者,微微抚胸行礼;
而总裁判长也与他同时抚胸行礼。
“王。”
其余的那些品级不高的,正站在外围,看不见中央形势的审判庭成员全都行了骑士礼,跪了一地。
“王姐... ...”哈姆雷特面对这熟悉的姐姐,忽然失了声。
王走了过来,对典狱长和总裁判长微微颔首,看了一眼现在生活还不错的自由领袖,算是满意了些许。
“算是给我一个面子,我将你托付给总裁判长,在那时你还不够成熟,也羽翼未丰。”
王的美眸带着怜爱,她轻轻的摸了摸哈姆雷特的头。
“管辖区清洗一遍之后,动荡许久的社会需要安定,麦克白身后的那些他的血亲... ...他们一直意图让我退位,并且以死谢罪。”
“我的长姐也是如此,是旧王,被无限副本裹挟着离开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另一个地方的boss,现在似乎在与其他姐妹同样都在另一方世界里面享福。”
“偶尔会回来帮我处理一下繁忙的公务,但是在最开始... ...那是最初的时候,长姐力排众议成为了王,而我不得不被死亡,流落到外面,若不是长姐偷偷用一个死去的婴儿换掉了我,现在我早就死了。”
王轻轻的讲述着一个被尘封许久的故事,“哈姆雷特,我亲爱的胞弟,也许你知道双蒂去一,对翅留半的规矩。”
哈姆雷特从小在王都生长生活,自然是知道这条规矩的,但是他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典狱长的身上。
王轻轻笑了笑,“典狱长并非贵族,而是姐姐暗地里面提拔出来的平民领袖。”
“麦克白身后的那些旧贵族要我死,要姐姐死。”
“那时实在是太混乱了,家族都期望你的上位,因为你太过年幼,在国会会议上没有办法获得足够的话语权。”
“他们甚至会压迫你,强制让你看着几十几百的人死在你的面前,逼迫你不得不对他们低头,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下他们想下的命令。”
王的手轻轻抚摸哈姆雷特的脸颊,哈姆雷特完全不懂得这些,毕竟他只是一个才刚20岁的年轻人。
“你斗不过他们,我和姐姐也是一明一暗之中,花了数年... ...甚至10数年来布一个局,才勉强在这场硬仗里面赢下来。”
哈姆雷特嘴唇微微颤抖,他从小就在总裁判长身边,他并不清楚这些事情。
“总裁判长是当时所有的贵族都不愿意招惹的一方势力,他的审判或许并不公正,但是他的势力足以保全你。”
在王储成为王之前。
那些贵族势力不愿意去得罪一个老牌贵族总裁判长,更不愿意得罪这样一位手握高权的法官。
“你可以带麦克白离开这里,但是我会把总裁判长也送过去。”王对哈姆雷特说,“他从未辜负过你,而且你在小的时候... ...那是很小的时候,你才6岁。”
“是你先对他说,你长大要陪在他身边的哦。”
哈姆雷特瞳孔地震,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事啊喂!
“这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总裁判长仍旧单身的原因,当时他在为你挑选贵族小姐,并且打算在你订婚之后,在寻找一位合适的世家小姐订婚。”
“没想到你和麦克白闹出来的事情还不小呢。”
王十分温柔的话给哈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