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酒精浓度高了,他们血液中的酒精浓度高,一样会醉掉。
但是这几位也是憋的挺久了,喝上头了,喝性情了,也就忘记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笃笃笃。”
“谁... ...嗝儿,谁啊!?”
黛米摇摇晃晃的眯缝着眼,走过去把门打开了,“我们... ...嗝儿,我们在里面开party,怎么?”
“或许我们可以碰一杯。”奈布提了提手里面的酒,黛米眼前一亮又一亮。
旁边的杰克有些无奈,然后身子往外侧了侧,露出了一位他们也十分熟悉的人。
“hi~喝多夫林不带我,调酒妈妈这就有点厚此薄彼了吧~”原本有些内向敏感又暴躁的青年在庄园彻底转化成了阴森男鬼。
马蒂亚斯微微笑着,指尖却缠绕着木偶师所用的十字框... ...无形的丝线缠绕其上,仿佛能将所有人变成提线木偶。
“来来来来来!”
黛米一看居然是酒友,眼前一亮又一亮。
“喝!”
早说呀,原来是同伴,吓得他们以为妈妈桑来查房了呢。
上回诺顿叼着好几根雪糕就那样进了副本,当天都没敢回来家,后来奈布同样是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进的副本,同样进副本的还有给冬蝉买糖的典狱长... ...他们就不信了,他们这一次还能一起一边喝一边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