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对自己的危机到来恍若未觉,还在追问安东尼奥,“然后呢?”
他趴在地毯上,背后的狮子尾巴不住的微微甩动,到底是年轻监管者,不知道背后紫色心情想起来的时候要逃跑。
“然后我把附有魔鬼的头发一节一节的捆下来,扎成了一个十分漂亮的中国结。”
“拧的时候... ...咔嚓咔嚓,像骨骼断裂的脆响的声音,不过还挺有节奏感的。”
马库斯还在事情之外,正纳闷安东尼奥怎么不说话了,还有一个好心的女生替他把话说完了。
等到背后寒毛倒竖,忽然想起来这声音有点耳熟的时候,想逃跑已经晚了。
衣领子忽然紧了紧,马库斯就看到自己被凭空提溜起来,一转头有些尴尬的笑着,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母亲母亲... ...”
可惜这两声呼唤并没有唤起老母亲的母爱,安东尼奥在一片啧啧声中快速撤离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啊,今天他头发可不想变成中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