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根本都不敢想一点标点符号啊。
夜来香笑嘻嘻的贴近了推理先生,轻易的把人带走,“或许有的时候侦探社也可以交给这一位稳重的人,不是吗?你完全可以相信他,你们拥有共同的记忆,甚至可以说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哦?那你也觉得我就是他吗?”
“当然,不是亲爱的,我是属于你的爱人,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独立的人,有着独立的人格,而我不属于他,则是只属于你。”
夜来香十分巧妙的说着情话,推理先生对于这个点还是比较受用,于是还算满意的伸手扯下夜来香的衣服领子,(动作指导灵犀妙探),抬头吻上了夜来香的下颌。
这亲一口那比春药还烈性,更何况夜来香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好觉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母亲晚上不用给我留饭了,我会下来给推理端的!”
哪怕是急到了这个程度,不打算让推理下楼也不敢反抗母亲的权威吗?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