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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 > 第一卷 第11章 太师府

第一卷 第11章 太师府(1/2)

    圣旨之后,是赏赐。

    宫里派来的内侍,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将一箱箱的绸缎、珠宝、玉器流水般地送进这座僻静的宅院。这些是皇帝赐给未来国师夫人的体面。

    慕卿浔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任由那些代表着无上荣光的物件堆满了半个院子,像一堆华丽的枷锁。

    “你倒是沉得住气。”谢绪凌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外面都传疯了,说你慕卿浔是麻雀飞上枝头,一步登天。”

    慕卿浔正在看一卷书,闻言,翻过一页。

    “麻雀,还是凤凰,不是他们说了算。”她将书卷合上,放在一边,“我要见颜墨。”

    谢绪凌挑了挑眉。“这么快?”

    “唐宴沉被按着头,太师府忍着气,柳如烟断了腕。他们都在等,等我嫁进去,等我犯错。”慕卿浔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那些刺目的赏赐。“我没有时间等。”

    “你要查你父亲的案子?”谢绪凌问。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心底的执念。

    “国师夫人的身份,是敲门砖。”慕卿浔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我要当年户部亏空案的所有卷宗,尤其是与我父亲相关的部分。”

    谢绪凌沉默片刻。

    “颜墨可以弄到。但刑部大牢里的卷宗库,不是那么好进的。就算进去了,时隔多年,能剩下多少有用的东西,不好说。”

    “我要原卷,一字不差。”慕卿浔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动用国师府的名义去办。就说,未来国师夫人要清点亡父遗物,整理嫁妆。名正言顺。”

    用唐宴沉的权,办她自己的事。这步棋,够狠。

    谢绪凌笑了。“他若是知道了,怕是会气得吐血。”

    “他迟早会知道。”慕卿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他吐血的事,还在后头。”

    三日后,夜色如墨。

    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融入室内,单膝跪地。

    “主上,慕姑娘。”来人一身黑衣,面容普通,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的类型。

    他就是颜墨。

    “东西呢?”慕卿浔问得直接。

    颜墨双手呈上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卷轴。“幸不辱命。”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卷宗有缺失。关于最后账目核对的部分,被人抽走了。属下查验过,是高手所为,手法干净,时间应该就在出事后不久。”

    慕卿浔解开油布,摊开泛黄的卷宗。

    纸张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一笔笔账目。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像是来自过去的叹息。

    她看得极快,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

    “李伟、张成、王贺……这些人,现在何处?”

    “回姑娘,这几人都是当年户部的小吏,案发后,两人畏罪自杀,一人流放途中病死。他们的家人,也都散了。”颜墨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畏罪自杀?病死?”慕卿浔冷笑一声,“死得真干净。”

    她抬起头,看着颜墨。“查他们的师承、同乡、同年。”

    “查过了。”颜墨显然早有准备,递上另一张纸,“他们都出自同一个人的门下——前朝的翰林学士,周廉。而周廉,是当朝太师柳正淳的恩师。”

    线索,如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层层迷雾,最终指向了京城那座权势最盛的府邸——太师府。

    “太师府……”慕卿浔低声念着这三个字,指尖在卷宗上一个名字上停住。

    “绕不开的地方。”谢绪凌轻叹一声。

    就在此时,他原本倚在榻上的身形猛地一僵。

    一股无形的、尖锐的拉扯感,从他魂体的最深处传来,像一根针,狠狠刺入。这感觉转瞬即逝,却让他浑身发冷,虚幻的身影都晃动了一下。

    “怎么了?”慕卿浔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谢绪凌闭上眼,仔细感应着那丝残留的波动。

    那是一种熟悉的悸动,是他与自己肉身的联系。微弱,却真实存在。

    “方向……”他喃喃自语,声音艰涩,“在城东。”

    慕卿浔的心一沉。“城东?”

    京城之东,显贵云集。而其中最煊赫的,正是太师府。

    “不是整个城东。”谢绪凌猛地睁开眼,他的虚影似乎都变得不稳,“是太师府。那股波动,就来自太师府的某个地方!”

    他无法精确定位,那里仿佛有一层更强大的力量,形成了一个法阵,隔绝了他的探知。只在刚才提到“太师府”的一瞬间,他心神激荡,才与那丝联系产生了共鸣,窥得了一丝缝隙。

    “那里有一处禁地。”一直沉默的颜墨忽然开口,“太师府东南角有一座‘静心堂’,常年重兵把守,连太师府的公子小姐都不得靠近。据说,是太师藏书和静修的地方。”

    静心堂。

    禁地。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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