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纸接触到这种烟气,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种隐约的吟诵声,在空气中传来,密密麻麻的响动,听得人心底发毛。
人皮纸竟然从辰元身上掉落,化为之前奇怪的无骨男人,脸色十分难看的回到了林白身边。
林白饶有兴致看向了青烟飘来的地方。
那里出现了一位老人,手里举着一鼎香炉,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青烟不是从香炉上生出的。
竟是从老人头顶飘了出来。
他好像点燃了自己。
“老覃!”
辰元跌落在地,萎缩的身形,一点点挣扎着复原,他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痛苦的悲吼。
这是他们那个时代,跟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之一,此刻却为了救他,动用了禁忌鬼器。
这种器物的使用代价非常巨大。
以那位老人的情况,这一次用出,恐怕已经没命活下去了。
“总部的威严,不容撼动!”
“下令吧,让老家伙们都出来,把所有禁忌灵异物全都搬出来,跟他打!大不了打碎总部!”
那位跪在地上,点燃自身的老人面容硬朗,口中的话,更是硬气。
辰元浑身一震,突然死死望着前方的年轻男人,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
“镇元小队!全体都有!”
“在!”
“在!”
“在!”
虽说喊的是小队,但包括覃姓老人在内, 其实只有总共三人应声。
他们分别从几座不起眼的建筑中走出,手中分别握着一件灵异器物。
这些老人每一个身体都不完整,有的腿脚残缺,有的少了一只手,还有一位最恐怖的,少了半张脸。
不过他们身上气势,却凶如猛虎。
尤其是喊出那一声“在”的时候,沉沉暮气散去,瞳中精芒暴起的瞬间,宛若回到了他们最巅峰的年代。
“队长!”
辰元听到这整齐的一声呼喊,浑身一震,转身踏入一间房屋,手上也多了一个破旧的陶瓷罐。
一道道惊人的灵异气息,在几位老人身上涌现。
他们自身生机,则迅速流逝。
“呵呵,那人始终不愿意出来吗?”
“他在拿你们试探我,想逼出我的底牌。”林白淡淡开口,他已经给过这些人机会了,所以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可惜……你们还不够格!”
一道鲜红色的剪纸人影,突兀的出现在林白身后,一片鬼校阴影,将手持各种诡异器物的一位位老人,尽皆覆盖。
这些器物背后,都蕴藏着一种等同于祀鬼的灵异。
但在六级高手手中,远远发挥不出,它们该有的能力。
纸人闪过。
辰元突然满面悲愤,他两只手消失不见,陶罐“咔嚓”落地。
更恐怖的是。
他身上付出了半条命才凝聚出的,超越了鬼王的灵异,竟也被纸人的这一力量,轻易斩破了。
覃姓老人则被人皮纸覆盖了全身,那股青烟,突然不受控制的飘散向另一位老人。
对方手中禁忌灵异物遭到影响,露出一道道裂纹,他的脸上,同样露出了类似的伤口。
鬼校覆盖了一位老人,无数阴兵对着他冲杀。
最后一位老人手中一面铜锣,被他成功敲响,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想要直接干扰林白的命运,扯断他的生命线。
可下一秒。
“砰”
那面青铜锣,毫无征兆的炸开了。
全程林白都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一步一步,坚定的朝基金会总部更深处走去。
“我来这里,找几个人,如果见不到我要找的人,哪怕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在所不惜。”
“不要拦我,我不想杀人!”
林白话音刚落,突然伸出一只手,下一刻空气中一道人影凭空浮现。
那个人的胸口已经被他轻易贯穿。
鲜红色的心脏被一把捏爆。
林白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甩开尸体,继续往前走去。
“监牢在哪里?指个方向。”他淡淡开口。
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但也有人抬起一只手:“那……那边,别杀了,求求你别杀了,你不是基金会荣誉执事吗?你不该是我们的人吗?你……”
那人突然不说话了,因为他的喉咙,被来自身后的一柄刀直接割开了,冒着血沫子一点点跪倒下去。
一个满面阴沉的中年男人,踩着那个文员年轻人的尸体,呸了一声。
“叛徒!”
“噗”
下一刻,中年人脑袋炸开,无头的尸体从那栋建筑顶部跌落下去。
之前开口的文员年轻人,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