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堂哥啊,这房子我们还有用处,真不能给你家孩子住。”
何美娟也不想将关系闹得太难看,缓和语气道:“那房子破破烂烂的都快塌了,万一出点啥事儿咱谁负得起这个责任,还是让你们家儿子重新修一栋房子不是更好吗?”
许仁寿轻哼一声,他倒是想修,但修不起。
生了三个儿子,出钱给老大家修房子,老二老三不得跳脚么!
不然也不用将主意打到许仁义的头上。
何美娟作为重生的人可是提前掌握了剧本,她知道明年修大路要从许家坝过,他家的房子田地要被征占。
如果同意他们搬进去住,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
上辈子许仁义就是中了这招,同意他们家修缮了搬进去,结果拆迁令下来许仁寿一家死活不肯搬出去,非缠着要赔他们修缮的费用,否则就生拆压死他。
许仁义没办法,总不能因小失大,只能划了一万赔给许仁寿,这才成功拆迁了老房子。
何美娟早就怀疑许仁寿一家定是提前得到了点什么风声,不然也想不出这种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