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脚缩进了被子里。
屋里亮着灯,两人也不提关灯的事儿,任他亮了一宿。
这黑蛇村里土话叫“黑山镰子”,有毒,许文韬也是运气好,都摸上一手了居然没被咬。
许明阳第二天起床去后屋洗漱,一开后门就瞧见这玩意儿直直的被钉在墙上,吓得魂飞魄散。
何美娟在一旁淡定的熬粥,跟没事儿人一样。
“妈,您能把这玩意儿挪远一点吗?”
何美娟道:“你爸非说要给周边其它蛇一个震慑,这才挂在这里的。”
许明阳无语,“你们确定这是震慑,不是挑衅?”
这玩意儿万一一窝还有公母,另一个晚上来寻仇咋整。
何美娟嘴唇微勾,语气森冷:“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你可真是个狠人。”许明阳求饶道:“但是啊,妈,能考虑下我们的感受吗?”
何美娟笑道:“怕啥,你爸一会儿就拿走了,杨家公最近在收毒蛇泡酒,不然哪儿还有全尸挂在这里。”
也就是晚上发现的这玩意儿,要是白天,直接抓活的泡酒,杨家公能给许仁义承包一个月的叶子烟了。
说着话,许仁义就找了个塑料袋过来,将死蛇往口袋一装,轻蔑的瞥了许明阳一眼,嘲讽道:“死蛇都害怕,狗胆子都比你大,没出息!”
许明阳不想去争辩,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能抓蛇的出息,给他他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