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这可给别人抓着把柄了。
办公室里有个女同志,连忙附和:“对了,白香兰我有印象,她刚交了罚款那段时间就挺招摇的,我们还去过她家里警告过一次。”
“不行,不能放任她生三胎,咱计划生育管控得这么严,哪儿能让她为所欲为。”
何美玉瞧着形势有利,见好就收,“事情我已经向上反映了,我这就走了,你们可别说出去是我举报的。”
“不会,大娘您这是大义灭亲,该表扬!”
“表扬就不用了,都是老老实实的百姓,我还得回去挑粪,就不打扰几位同志办公了。”
“大娘慢走。”
何美玉出了门险些没跳起来,乐呵得径直去镇上打了二十几白酒给何美娟提过去,晚上她要吃肉下酒。
白香兰在家喂完孩子,又去洗了个头发,然后搭了凳子在院坝里坐着晒头发。
这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是她美貌加持的资本,只是这一年来都没机会好好打理。
白香兰想着下个月得抽空进城去烫个头发,她在电视里瞧见过现在流行什么发型,她得弄个同款。
马路边上一阵引擎声传来,接着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许家门口。
白香兰刚开始还以为是许明阳他们回来了,心情顿时有些阴郁,她可不想看见雷晓云那张随时都笑容满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