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是个白眼狼,但这辈子好歹还没开始做什么忘恩负义的举动,又是自己真心疼爱过的大儿子,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还是有些难言的酸楚。
正准备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两声,刚闻到的那股臭味儿直冲脑门,何美娟刚燃起的一点母爱彻底消失,一把就将人推开了。
“我嘞个天,你掉粪坑了啊!”
何美娟瞬间退开三米远,手里摇着蒲扇都快扇出火花星子了。
许明宇抹着眼泪,哽咽着解释:“应该是在火车上染上的,我去洗洗换身衣服就好了。”
“赶紧滚!”
太久没见到自己的老母亲,哪怕是挨了两声骂,许明宇依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笑嘻嘻的提着包裹就溜进屋子里了。
何美娟嫌弃道:“又哭又笑,黄狗飙尿。”
一回头瞧见走在后面的白香兰,登时吓了一大跳。
“我嘞个天,你大夏天穿毛衣,养虱子呢?”
白香兰尴尬的笑笑,解释道:“这不是包里装不了,只能穿身上了。”
何美娟目测她起码穿了五件上衣四条裤子,摇头感叹:“没个十年脑血栓都想不出这么缺德的主意,你特娘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