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士兵们都盼着明年回家乡,有的还托我带了家书,说要娶媳妇了。”
上官冬曦抱着他的旧琵琶,坐在槐树下,弹起了那首熟悉的太平谣。
琵琶声清脆,歌声清亮,风吹过,槐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伴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桥上,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不远处,陆纤纤带着孩子走来,孩子穿着件浅青色的布裙,是白落衡做的,手里拿着个海棠花形状的小点心,看到大家,笑着挥挥手:“沐叔叔,白阿姨,你们好呀!”
魏承泽穿着监察御史的官服,刚查完案回来,也过来打了声招呼。
他手里拿着一份卷宗,说:“最近又处理了几个不作为的官员,都是百姓举报的,现在百姓们都敢说话了,这就是新政的好处。”
突然,一道温和的光晕从众人周身泛起,原本刺眼的强光,变得像春日的暖阳,裹着每个人,带着淡淡的暖意。
[体验即将结束]
随着光晕渐渐散去,没人惊讶,也没人追问。
沐轩继续翻着手中的章程,指着某一条和肖清讨论;
白落衡蹲下身,给陆纤纤的孩子递了块桂花糕;
肖清和魏承泽聊起了账册上的细节,说下次要去江南看看粮产;
超哥和小诺逗着路边的小狗,小狗摇着尾巴,围着他们转;
慕婉柔整理着药包,把剩下的桂花糕包好,说要给王老人送去;
阡溟望着远方的边疆,手里摩挲着那把匕首;
上官冬曦的琵琶声还在继续,歌声随着风,飘得很远。
汴梁城的炊烟袅袅升起,带着饭菜的香气,与天边的晚霞融为一体。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有提着菜篮回家的妇人,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蔬菜;有背着书包放学的孩子,手里拿着糖人,笑着跑过;
有摇着蒲扇散步的老人,坐在槐树下聊天,说着今年的好收成。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平和的笑容——这便是他们用凡途守护的太平,是制度的安稳,是人心的安宁,是万法皆安的终极答案。
多年后,汴梁城的老人会给孩子们讲起,曾有一群普通人,用笔墨、针线、算盘、布包、柴刀、草药和歌谣,悄悄守护了这天下。
孩子们会睁着好奇的眼睛,问:“他们是神仙吗?”
老人会笑着摇头,指着汴河桥头的老槐树说:“他们不是神仙,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他们只是守住了心中的那份善,那份真,那份对太平的期盼。”
而沐轩他们,早已融入了这太平岁月,成了汴梁城最普通的一分子——或许在某个清晨,你会看到沐轩在朱雀街的早点铺里,听张掌柜说家常;
看到白落衡在布坊里,给孩子缝新衣裳;
看到肖清在账房里,拨着算盘核对账目;
看到超哥和小诺在清玄山,带着孩子们摘海棠花;
看到慕婉柔在医馆里,给老人诊脉;
看到阡溟背着布包,走在去边疆的路上;
看到上官冬曦在汴河桥头,抱着琵琶,唱着那首永远唱不完的太平谣。
他们不再是异世的干预者,而是这太平的守护者,是万法皆安的见证者,是岁月长河里,最温暖的平凡。
[滴——]
嗡——画面一转,众人又回到了那片空旷的白色空间,柔和的光晕裹着大家的衣角,其上还残留着属于汴梁城的烟火余温。
“呼——一切都结束了...”上官冬曦如释重负地说道。
“感觉还是挺幸运的,这第三次穿越时间线就让我们都变成了普通人,而且,穿梭的次数越多,反噬也就越重。”白落衡若有所思的说道。
“还好,故事有个好结局。”回想起那一幕幕的经历,沐轩还是有些难以忘怀。
“所以,这是陆纤纤想要的人生吗?”小诺歪着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
“或许是吧,她的人生终究还要自己做主,我们不过是她旅途中的一位过客。”超哥有些释然道。
“不止我们,”一旁的慕婉柔补充道,眼底映着光晕,“还有千千万万玩家们的指引,是所有人的微光汇聚,才织就了这篇圆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