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之人也会在大气运者成事后,扶摇直上。
但是还有更多的例子,是那些大气运者死了,亦或是周边亲近之人不等他发迹,便因气运波及影响,死于非命。”
秦明月侃侃而谈:“张恩这小子身上背负的因果太大、太重、太深,你老师我都没资格抗。
所以他要是出事儿了,咱俩也得跟着倒霉。
但没奈何啊,谁让他都拜入你的门下了,谁让他已经是我的徒孙了。
我也干不出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所以咱们师徒俩只能继续在张恩这小子身上押宝了。”
“老师,你……”岑殷表情复杂。
她知道秦明月这么说,其实是为了宽慰她,毕竟张恩是她收入门中的。
“行了,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而且你也不用太担心,难道咱们人类里面就没有大佬吗?
到时候万一张恩这小子倒了,也就和我说的一样,咱们只是倒霉,还不至于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秦明月还有一句话没说,那便是这一切即便是想躲,他们也躲不开。
如破碎之神那般伟岸的存在,哪怕仅仅是身上落下的一粒尘埃对他们而言,也犹如山峦般沉重。
不过这种话就不必说出来,打击岑殷了。
更何况要是这次押宝押中了,兴许他和自己这徒弟的未来,就不只是区区一个超阶了。
别说这种层面的大佬就不需要赌命了,只要还在修行,前方还有路,那边处处都有争,都有赌博的时候。
只不过到了秦明月这个境界,能让他赌博的事情太少了,更别说赌命。
然而少见就意味着,一旦赌成了,便是飞跃。
“唉,诸天之上的风景,我也很想见一见啊。”
……
圣廷世界内,当一切来到尾声时,张恩意识深处的永动齿轮忽然出现异动。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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