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逆色圣堂里被关押的那些无辜的人,他们是罪行最好的证据。
等一下,那个羽隼!
可恶,那家伙时时刻刻盯着自己,估计听到刚才的对话,已经回去通知队友转移那群人了!
得赶紧过去,现下唯一的证据,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毁了。
萧金刚要带常日葵离开,就被程东的一句话拦住:“喂萧金,我猜你应该很想知道你哥哥萧重苦是怎么死的吧?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呵呵呵…”
偏偏是现在!
萧金犹豫了几秒,程东这家伙被当场逮住后,难免满嘴胡话拖延时间,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保护证据更要紧!
“萧重苦他才不是失足落入坑底,而是被人推下去的!推他的人就在外面,这事可是他们兄弟俩亲口告诉我的~”
“你觉得依这俩货的恶劣性格,当晚捅了你,还被人看见了,不会恶向胆边生杀人灭口吗?”
“当然,他俩杀了萧重苦后没多久,就来投奔我了,这是他俩的投名状,我本来准备后面当做惊喜包装好送给你呢,看来只能现在就给你看了。”
“萧金,你可还满意?”
……怒火填满了萧金的胸腔,他克制自己压制住干掉那家伙的冲动,但周围的器械都不受控制的发出震动漂浮起来。
程东对此情此景相当满意,他找了个扶手椅坐下,这场表演还未到高潮,他还没看到萧金那绿了脸的傻样,说明刺激还不够。
“哦,我还想到一些细节。”
他揉了揉还很疼的后背,往嘴里塞了一粒药丸,可能有止痛的作用。
“比如…”
————————
萧重苦粗略的知道一些陷阱的位置,只是今年的这场雪,下的实在是太大了,很多时候连他也不确定某些陷阱的位置,只能挨着岩壁慢慢滑行。
往上,再往上,是两株并蒂而生极其漂亮的苍南忍,赤色与金色的花瓣交织在一起,配上这天然的雪白背景,萧重苦不禁以为是自己误入了画中世界。
“我运气可真好,这下小金有救了。”
萧重苦哼哧哼哧的拔了这株冬忍,掐在手里观摩,感慨她的美丽,仍是意犹未尽。
不枉费自己爬了这么远的路,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将药草放进背篓后,萧重苦打算折返回去,回头一看却猛地吓一跳,在他身后站着的,是李家兄弟俩。
俩人脸上挂着同样虚假僵硬的笑容,嘴角的肌肉像是被什么力量过于用力的牵扯着,弧度标准到可怕,脸颊绷紧的肌肉像是两片冻硬的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