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差点要窒息了。
她连忙从水壶倒了一杯水,才发现那水都是凉的,刘先生是真不会照顾自己,尽糟蹋了。
有总比没有好,她喂刘先生喝了一口水,他却呛得更狠了,胡姨甚至能看见刘先生的鼻腔与口腔涌出泡沫状的液体,混杂着唾液与未咳出的水。
不仅如此,刘先生的眼睛因剧痛而圆睁、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紧接着他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四肢乱蹬,试图摆脱窒息的痛苦。
胡姨赶紧放下水杯,使劲拍打刘先生的后背,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使他把水吐出来,但几次尝试无果,胡姨情绪更加焦躁。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解决这件事,所以决定找人帮忙。
“老爷子你先待在这里,我去找人,去找人啊!”
胡姨匆匆推门而出,因为情况紧急,她连大门都忘了关。
大概过去五六分钟的样子,当她带着丈夫再回来时,发现刘先生一个人趴在院子地上,一只手指着羊圈,那里正有一只羊羔发出凄厉的叫声。
“他还是回来了……是那个恶魔!”
然后刘先生就浑身突然一抽,在两人面前嗝屁了。
两人由于害怕这件事落到他们头上,所以擦去了证据,后来跟那个后生提及此事,其实是被迫。
好巧不巧,他们刚从刘家出去,抬头就撞见了在门口偷看的那个后生,给胡姨没吓得当场魂飞魄散,已经算她心理素质强大了。
但胡姨只提到自己给刘先生送手电,后面直接接上刘先生被吓死的片段,好撇清自己的嫌疑,毕竟她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从刘先生家里出来。
谁知道那个后生从中添油加醋,把事故全赖到胡姨身上,本来刘先生的死就跟她无关,她反而成了窦娥。
霍须遥听了全部的对话,萧金居然能安安静静把整段故事听完,他以为萧金会中途出口打断她的谎言呢。
按照胡姨说的,刘先生虽然有过一段时间的窒息症状,但他后来自己缓解了,还能从房间跑到院子里看羊。
这么说是很明显的推卸责任,没人能证明她再进入刘家大院时,刘先生是否还活着。
吃东西呛住居然还在用老办法“喝水顺一顺”,他一个类儒都知道不能这么做,真是不作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