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在他听来，怎么这么欠啊！
不管了，先喝了再说。
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他照样是条好汉。
酒杯入手，看着杯中液体，他有些犹豫。
“还不喝。”黑影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闻言，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黑影，最终牙一咬，举起酒杯，把杯中的黑色液体，喝进肚里。
“很好。”黑影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他却不好了。
“啊……啊……啊！”
凄厉地惨叫声，随之响起。
酒杯落地，瞬间消失了。
就连黑影，水怪，桌子，酒壶，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只留下他，躺在地上苦苦挣扎。
疼痛感，传遍全身上下。
喉咙处，更是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他两手抓起脖子，在地上来回翻滚，漆黑的瞳孔，遍布血丝。
脸上的青筋，也顺势暴起。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身上的皮肤，一点一点的裂开，血液很快染红了身体。
现在他，如同一具血人。
拼命的在地上，翻滚、挣扎。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裂开的同时，每一处裂开的地方，却在不停地修复。
就这样，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中，他一直在痛苦的折磨当中，度过。
凄厉地嘶吼声，从未断过。
很快，又过了一个月。
这个月，惨叫声已经接近尾声。
他也逐渐恢复了理智。
“我没死？我的实力竟然突破到了至尊境后期。”
林凡一屁股坐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
没错，他不仅没死，实力还变强了。
“很奇怪，是不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声音，他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影，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
看到黑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前辈，你的考验我完成了，还请把圣药给我。”
“圣药？什么圣药？”黑影却装作不知情。
“不是，前辈，你何必跟小子开玩笑呢？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完成你的考验，你就把圣药给我，怎么，还带反悔的不成。”林凡出于激动，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答应过你这事嘛？”黑影说完，忽然抬头看向虚空，好像在找什么。
……
“什么？你骗我？”一听这话，林凡当即反应了过来。
合着，你是闹我玩呢？
“诶！你别激动啊！”黑影连忙出手制止了他，并道:“你要的圣药，不是已经被你吃了嘛？”
“吃了？”林凡想了想，眉头一皱，“你休想骗我，你让喝的，明明是毒药，我险些被你毒死。”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林凡就很生气。
“其实，毒药就是圣药，难道你没发现身上的变化嘛？”
“我感觉除了实力提升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林凡如实回答道。
虽然如此，那也是他之前积累所得的成果，不能混为一谈。
“不，你的资质比起之前，上升到一个很大的档次，并且百毒不侵。”黑影耐心解释道:“好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
“若非你意志坚定，你现在，可能跟他们一样了？”正说着，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幻，“看到没，这里面骨骸，大部分都是跟你一样。”
“那他们……！”
“他们变成这样，纯属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
“也就是说，我要是意志不够坚定，即便我喝的是圣药，它也会变成毒药。”林凡看了一眼周围的骨骸，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黑影点头，继续道:“在你之前，真正通过我的考验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
听他这么说，那自己还挺幸运的。
“咦！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话音刚落，黑影当即抓住他的手。
良久，黑影松开了，“想不到，他居然还在此处。”
“前辈认识他？”林凡自然知道，这黑影说的是谁。
“当然，只不过数百年的沧海桑田，一瞬间的事，当初他尚未彻底觉醒之时，我就曾见过他。”黑影抬头看向遥远的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林凡想了想，道:“前辈，那你可知道，他到底是谁？”
“知道。”
“他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的。”黑影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告诉实情。
林凡:“……”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