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楼？”

    王小凡问道。

    钟云山坦诚说道：“当然做梦都想，但是这东西需要机缘的，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有这样的机缘也不会落到我头上，我早就看开了，一切顺其自然，只要云曦能健康成长下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小凡感叹不已道：“云曦跟着你，真是她天大的福分。”

    “错！”

    钟云山少有的，非常严肃地说道：“云曦跟着你，才是她天大的福分，是你给了她新生，才让她有机会一飞冲天。”

    王小凡摆了摆手，轻声问道：“钟老，云曦真的是从天上掉下的吗？”

    “我无法确定。”

    钟云山摇了摇头，郑重说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了我师傅和你，我师傅精通命理推演，说钟云曦或许会给整个修炼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要让她自生自灭。我没有听他的，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忤逆他老人家，然后就被他老人家赶出宗门，从此之后，我带着云曦四处寻医问药，就在我即将绝望之际，遇到了你……”

    说着，他看向王小凡：“你怎么看待云曦？”

    王小凡脱口说道：“我当然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

    钟云山笑了，极为开心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是马上死掉也放心了。”

    ……

    和钟云山聊过之后，王小凡又是操劳大半个晚上。

    子夜时分，他悄然离开白石村，前往蓬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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