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生气啦?”溪语像个跟屁虫一样在易溪河的身后转来转去,因为回到了据点,人多,不能像之前在外面那样没大没小的叫名字了。
“看出来了还问!”易溪河此时的心情极差,直接对溪语吼了出来。
溪语身子一颤,摆弄着手指委屈巴巴的看着易溪河:“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
“哎呀呀,算了算了,我要回去睡觉,你别跟着我,”易溪河也知道他不该吼人家,但他现在可不想道歉,挥了挥手就把溪语赶走了。
“哦,”那只巨熊只得低着头站在原地,看着易溪河越走越远。
回到了房间,易溪河1看走的时候还整整齐齐的屋子,现在装饰用的花瓶啊,发光水晶什么的散落一地,就连床都歪了,应该是被打架时候的余波震动到了,但这么久了就没人帮自己收拾一下吗!
易溪河的火气更大了,这个易队当了个寂寞,他愤愤的踢开地上的东西,气鼓鼓的躺在床上生闷气儿。
躺了不到半个时辰,溪语那家伙又过来了,他先是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犹豫一番才开口:“易队,鬼将叫您过去。”
“叫我干嘛?”易溪河还是躺着没动弹。
“不知道啊,不过看样子也不着急,还挺高兴的,”溪语一边说,一边捡拾着地上的狼藉。
“哦,”易溪河应了一声,还是没动弹,直到溪语都把他房间打扫完了,易溪河才像老太太一样慢慢悠悠的撑着身子起床,遛弯儿一样的去找鬼将。
而且还没到门口呢,他就扯着嗓子喊:“叫我干嘛啊?鬼将。”
刚喊完,易溪河前脚刚进鬼将的房间,后脚血液就凝固了,刚回来的时候和他搭话的那三个人,此时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砍你,谁都不敢吱声。
鬼将搬了个凳子坐在他们旁边儿,看到易溪河来了忍不住冷笑,“哼,不愧是好哥哥亲自任命的易队,架子就是大啊,”鬼将眉间的不耐烦丝毫不掩饰,他抱着双臂起身,溜溜哒哒的走到那三个人身后。
“没猜错的话,就是这三个人乱说话吧,”鬼将轻蔑的瞟了易溪河一眼。
“说什么了,人家就是欢迎我回来,怎么?你嫉妒啊?”易溪河翻了个白眼儿,忍不住冷笑。
“哼,”鬼将嘴角轻扬,直接伸手一左一右按住其中两个人的脑袋,那两个人打了个机灵,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见鬼将的手腕180度旋转,那俩人的脑袋咔一声就转到了身后,没了呼吸,在易溪河的目瞪口呆中无力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