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帮你完成,咱们需要人皮不代表对方也要顺从的给你,每个人都是活在不打扰别人的基础上,这是最基本的呀,”冰河絮絮叨叨的说着,全然没发现,那两个人已经听懵了。
“你在说什么?”易溪河挠着头发,“这些话你都从哪儿学来的?”
“有人教我啊,”一说到这个,冰河瞬间乖巧的像只小猫,“我之前在自己的世界,因为各种原因被一个好心人收留了,我从他不到20岁一直陪他到了入土。”
“我的所有为人处世都是他教我的,他甚至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嫌弃,一直都在照顾我,等他老了我就反过来照顾他,”
“他死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那件事过去40多年,有一回我居然碰到了一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虽然他不认识我,但是对我还挺友善的,易队,虽然我们不属于这儿,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等哪天您碰到了救你的人,您也试着和他一块儿同行吧,那感觉真的不一样,反正我碰到他之后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您也试试呗,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冰河一边说一边往外喷酒气儿,嫌弃的易溪河直接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儿,“别对着我吹气儿,而且我哪用别人救我啊,我就他们还差不多。”
“这倒也是,”冰河憨憨的笑着,“易队这么厉害,不嫌弃别人拖后腿就不错了。”
“别易队易队的叫,叫我名就好,”易溪河皱着眉头,不悦的挥手,“我最不喜欢上层下层这些东西了,魂将就从来不在意,一直拿我当弟弟,你们也是,咱们仨就当好兄弟,在二位将领面前客气点,在外面不用搞这些。”
“额...”冰河听到当弟弟这几个字,面色就不对了,但溪语那个大傻子,还乐呵呵的接易溪河的话茬。
“好啊,我也不喜欢这样,明明跟水寒关系这么好,易队易队叫着感觉都生分了,”溪语笑眯眯的端酒坛给大家斟满酒,学着旁边桌的人,一块儿举酒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