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吧?”易溪河都无语了,“你叫她她肯定跑啊。”
“为什么?我又没欺负她。”
“可是你现在知道别人欺负她了,”易溪河没好气儿的翻了个白眼,“被自己喜欢的人知道了这种事儿,是个人都会躲着的。”
“啊?”辛谷雨小小的诧异了一下,“你们也都知道了?”
“额...”听言,司徒破空沉默了一下,“你们不会都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只是大家不会谈论这种事情,虽然大家因为她早年的恶作剧,基本都不喜欢她,可也知道她是个受害者。”
“她想自杀都不行,因为生源,她要是死了,家族的人都要陪葬,那一阵你们是没看到她的状态,浑浑噩噩的,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而她应该最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辛谷雨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是你不仅知道,还非要问当事人,”易溪河语气有些不满,“被自己喜欢的人知道了这种事儿,比死了还难受。”
闻言,司徒破空沉默了,过了好久,食堂的人都快走散了,才开口,“别瞎说,人家又没说喜欢我。”
“靠,”易溪河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辛谷雨也无语的扒拉饭,两三口吃完了拿着餐盘就走了,临走前还扔了句,“不仅于知乐,你知不知道喜欢你的人有多少?”
“啊?”这下轮到司徒破空诧异了,他不解的看着辛谷雨的背影,转头又看向了易溪河,“真的假的?”
“全都拜你同化潇湘澈的灵魂,给了你这副好皮囊,”易溪河不住的翻白眼,捡了餐盘也要走,司徒破空胡乱的把东西全塞嘴里,也跟着放餐盘去了。
两人回到宿舍,司徒破空寻思还是等司徒家的人找完麻烦了再修炼吧,可别自己修炼到一半,突破的时候被人打扰,这几天就先炼兽吧,免得某些人一直叨叨说什么辛辛苦苦弄来的炼空间,自己又不用之类的。
于是打了声招呼,在易溪河满意的目光中钻进了修炼室,不到一个小时又在易溪河的骂骂咧咧中退了出来。
三阶的不行,二阶的也不行,就连一阶的都没炼出来,应该是心绪不宁的关系,集中不了精神,屏蔽掉外界不好的声音,司徒破空思索了一番,最终拉着易溪河出去逛街了,一直逛到傍晚,两人直接在外面吃了个饱饭才回宗族,一路上都没有人讨论司徒家的事,他们应该还没发现。
等回了宗族,易溪河先回宿舍,司徒破空直接去于知乐之前藏着吃饭的地方去找她,到了那片隐秘的灌木丛,司徒破空展开地卷,确定灌木后面有人后,当即大步流星的跨了过去。
于知乐果然又缩在小角落自己吃饭,看到司徒破空来了,小小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就不自在的低下了头,挣扎了一会儿,起身就要走。
“哎哎,”司徒破空连忙叫住了她,张开双手挡住了她的路,“你先别走,我有事儿想和你说。”
“什么事儿?”于知乐低着头,声音都在颤抖,感觉还带点哭腔。
“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小秘密,”司徒破空大大咧咧的坐到于知乐旁边儿,看了眼她手中的餐盘,感觉吃的差不多了,还很贴心的抽走放一边,于知乐缩成一团,小手紧张的搅在一起,感觉随时都能哭出来。
看着于知乐这可怜模样,司徒破空顿时觉得心疼,他看着于知乐,轻声道,“这件事只告诉你,答应我别说出去。”
“嗯,”于知乐点了点头,哭腔更重了。
“昨天见到的那些司徒家的人,就是你说欺负你的那些,我全都杀了,黄毛被我砍成了两半。”
话音刚落,就见于知乐猛地抬头,含着泪光的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因为震惊,她的嘴唇都在不断颤抖。
见状,司徒破空嘴角轻扬,音调不高,却说的很坚定,“我希望接下来你能把欺负你的人都告诉我,我定送他们下地狱。”
看着他坚定的目光,于知乐却怯懦了,她偏过头不敢直视司徒破空的眼睛,很小声的问,“为什么?”
“哪方面呢?”司徒破空温柔的反问。
“我们认识的时候并不愉快,甚至我还故意捣乱,你应该像其他人一样讨厌我才对,”于知乐哽咽着。
“那都是以前了啊,”司徒破空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而且我们也冲动了当时,抢了你的灯笼草,这一点我和你道歉。”
“再加上你之前用生源帮过我,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苦仇大恨,说真的没必要用你的性命来替我疗伤,我到现在都觉得过意不去。”
司徒破空手掌一握,从林貅中拿出一个挺大的牛皮纸袋,放到于知乐的身边,“给你买了几件新衣服,但我不太懂女生尺码,觉得你挺瘦的,买的都是最小号,不知道合不合适,也不确定你会不会喜欢。”
“喜欢!”于知乐连忙把袋子搂在怀里,抱的紧紧的,偷偷看了眼司徒破空,却对上后者温和的双眸,又立刻避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