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灰毛，开口问道，“你的头领是谁？”

    “卫队，”命根子被捏，灰毛倒是老实了不少。

    “什么？！”听言，易溪河却睁大了眼睛，“他不是死了吗？！”

    “他没死透，被当时姓司徒的救了，卫队就附在他们身上，帮他们进了苍穹巅，还帮他们壮大自己的家族，成立了宗族。”

    “所以祭祀这些，也都是你口中的卫队弄得？”司徒破空不免皱起了眉头，怪不得，就司徒家那个平凡的血脉，凭自己怎么可能有混进苍穹巅的本事？

    “肯定啊，这些是卫队最拿手的。”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儿？”易溪河的语气却平静了。

    “之前留在司徒家的人被调走了，好像实力高强的都被调走了，我这才70多年，刚被调过来没几个月，让我盯着司徒破空的一举一动。”

    “这话是真的，我保证这是真的，”黄毛连忙插嘴，声音都在发抖。

    “可他们也没说还有这种家伙啊，”话到最后灰毛看着易溪河，“该说的我都说了，能放我走吗，我保证不回司徒家，坚决不给你们留后顾之忧！”

    “我也是！放我走，我什么都不说！”黄毛连忙叫起来了。

    “你先一等，”司徒破空不耐烦的瞪了眼黄毛，自己松开了捏着黄毛的手，“我答应过你不杀你。”

    一边说，司徒破空却拍了下易溪河的手，将体内所有的杀意覆盖在他手上，眼看灰毛脸上的笑容还没放大，就迅速凝固了。

    “你要干嘛？！”灰毛惊慌失措的扒拉着胳膊想要往后退，“你说过留我性命的！”

    “是啊，”司徒破空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我不杀你，但你要问这伙计留不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