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司徒破空快步上前,一脸担心的看着易溪河。
“你都不让解封印,当然没事了,”易溪河一脸凝重的道:“这家伙,根本不是三足族长!”
“我灭了周遭所有的三足族人,总共才20几人,没有长老,别说族长夫人了我连个女人都没看见。”
“因为族长大人不屑于在这小小的落音森林了啊,”又是那道声音传来,不同的是,这次声音是带着猩红的红芒从两人身后疾驰而来。
两人不免打了个激灵,连忙回身冰火祖气同时建起防御,将两人遮挡的严严实实,就听“当”的一声,发现那人伸展巨翼,翅尖的羽毛如匕首般撞在防御上,轻松的给戳透了一半的厚度。
司徒破空和易溪河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放弃防御一左一右躲闪两处,一离开,防御就被他戳了个稀巴烂。
司徒破空再度回身,潇湘噼里啪啦的砍向那人,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既然祖气拼不过他,那么近身攻击司徒破空现在还真没怕的。
果不其然,这男人只是祖气强横,在潇湘澈亲传的武功下,他也有点支撑不住了,从刚开始还能交手,到后来只能用祖气防御,被司徒破空打的节节后退。
准确来说,是他自己在后退,想找机会拉开距离,可司徒破空势头越来越猛,那男人咬牙干脆振翅朝天上飞,没飞出几米,巴掌大的雪花,便擦着他的周身飘然落下。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当他眼睛看到雪花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雪花晶体“噌”地膨胀,弹出数道尖锐的尖刺,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半空,“擦!擦!”地插到周遭树里。
就算是这男人,也有点手足无措,当下便有点狼狈的左右躲闪,手掌一招,地上已经破碎的水晶屋碎片再度反射七横八竖的光柱打过来,和冰晶们结实的撞个正着,当下冰晶们就被炽热的光柱打的寸寸断裂。
“你们这么狠,也不怕伤了蓝翠的那个小跑腿?”那男人轻挑眉毛,一脸蔑视,他有点摸清两个人思路了。
“你少威胁我们!你是谁?”司徒破空几步跳上大树,把潇插在树干上,翻身站在刀身,沉着脸问道,他早就用地卷查过了,这附近根本没有蓝翠的人。
闻言,反而是那人抬了下眉毛,显然更惊讶于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他,“三足族长的长子,却邪。”
却邪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你们如果没发现那个小跑腿的话,应该就是他已经死了,被处理了。”
“现在的蓝翠真没意思,以前他们蓝翠有多少少年是我爱弟的男宠,怎么就他顾铭竹一人娇贵,还有怪人护着。”
“不过是调戏了奴隶几句,就直接出手把我那不争气的弟弟给打死了,你说,该不该罚?哈哈哈。”
闻言,司徒破空瞳孔都地震了,他感觉浑身血液上涌,差不点没翻身掉下来,握着湘的手不住地颤抖。
左丘恨松打死人的原因,是因为那兔崽子调戏顾铭竹,那男人还有这个癖好?!而且他一直在侮辱蓝翠少年的一切??!!
“你!”司徒破空一口牙齿咬的咯嘣响,易溪河翻身上树落在他头顶的树杈上,一直嘻嘻哈哈的脸,这回也有了怒色。
两人对视一眼,常年的相处,让他们一眼就从对方眸中看到了默契,“呵,”易溪河冷笑一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接着,七个一模一样的分身似乎是腾空而起,不约而同的冲向却邪。
见状,却邪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八个人,气息都一样,而且还不是祖气序构成的,当他们铺天盖地的冲向自己,所有的招式都毫无保留的砸过来,就连却邪一时间也招架不住,他被看出来近身是弱项,只能用祖气攻击,尽量拉开距离。
等抓住机会,却邪眼睛一凝,周身炽热的光芒爆发而出,易溪河连忙运起防御,八块龟壳一样的盾牌四面八方的把却邪遮个严实,但在高温下,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却邪双手在胸口轻合,祖气在掌心中快速凝聚出无数个龙眼大小的球球,他双手打开,祖气球唰地散开,瞬间膨胀好几倍,产生的气浪直接将冰盾震得粉碎。
离老远都能感受到的能量威压,司徒破空在猛也不敢冲了,自己拼了命和他打,但是却邪一直都在玩,毫发未损,现在估计有点腻了,当即司徒破空和易溪河转身分头就往林子深处撤退。
“现在你知道跑了?”却邪咧嘴笑了,手一推,能量球带着呼呼的风声一个接一个追了过去,沿途溢出的能量甚至直接将周遭大树烤的焦黑,而且仿佛是有眼睛一样,还会灵活地避开遮挡物,直追两人。
“去!”易溪河一指那些火球,周围分身会意的冲向追逐司徒破空的火球,并接二连三的迎面撞上去。
只听“轰!轰!轰!轰!”连成一片的四声巨响,爆发出灼眼的光芒,凶猛的气浪拔地而起,瞬间就将地面轰出了个十几丈的深坑。
迸发的能量涟漪唰地扩散,直直地打在了司徒破空的后背,司徒破空嗓子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