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婕三人从一楼女厕所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早自习了。
三人穿着整洁的校服，甚至校服的短裙都规规矩矩的在膝盖以下。
再加上无刘海的高马尾，干干净净的素颜脸。
怎么看，怎么像乖学生。
“闭嘴。”
转过走廊，于婕突然轻轻的出声，阻止了自己两个小跟班的话。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楼梯处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看上去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帅气清朗。
他没有穿校服，应该并不是本校的学生。
学校管理的也比较严，小混混之类的是不会放进学校的，那么……他的身份应该是老师。
这么帅的老师啊……
于婕的眼里亮起星光，乖巧的朝着叶空走过去，露出老师都喜欢的、属于乖学生的无害笑容。
“老师好。”
于婕的小跟班也过来，跟着问了一句好。
小小年纪，茶香四溢。
叶空眼里面闪过一丝讽刺，对她们点了点头，继续朝着一楼的厕所走过去。
“婕姐，他……不会是许燃的班主任吧？”
“闭嘴。”
于婕看着叶空错身而过的背影，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漠，“她自己在厕所摔倒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
女生的嘴唇被咬的发白。
她默默的从书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净了脸，勉强收拾了刘海，整理了衣服，最后看着镜子里脸上的巴掌痕迹出神。
这个，短时间内消不掉啊？
万一老师问起来，她应该怎么说呢？
“呵……”
她真是想多了，现在的班主任明显就不喜欢他们，又怎么会多管闲事。
她低着头，垮着肩，一步步的走出女厕所。
头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这就是你迟到的理由？”
头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恶魔一般的声音。
许燃的身体猛然绷紧。
背后像毛一样，瞬间炸开。
她后退两步，“你……班主任……我……对不起。”
解释？还是告状？
解释能有用吗？
告状能有用吗？
还不如，直接说对不起，只要她道歉了……道歉了，就不会被追究了吧？
“什么对不起？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叶空浮现出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明明自己没有做错。
明明自己才是被霸凌的那一个。
为什么要道歉呢？
“我……”
“行了，不用解释。”
许燃的话被打断。
叶空抬手，揉了揉眉心。
如果刚才霸凌许燃的，是几个臭小子，他早就冲过去把他们拉到没有监控的地方一顿收拾，高低让他们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好好的去医院里研究医院的wiFi快不快。
可是，那是几个看上去娇弱又听话的绿茶。
他今生前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打过女的啊。
更别说，还是以老师的身份去打学生。
“跟我来吧。”
“……嗯。”
习惯了顺从，习惯了不问为什么，也习惯了被人忽略自己的感觉。
许燃直接跟着叶空往前走。
她本以为，叶空是要带她回教室，结果，却到了叶空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里，老师们都去看早自习了，空无一人。
“你等着。”
叶空把许燃扔在办公室后，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他重新回来，手里面多了一个冰袋和毛巾。
“给你。”
叶空把冰袋裹上毛巾，递给了许燃，“你这个看上去不是很严重，冰敷一下应该就消肿了，前面两节课你先别去了，就在我办公室待着吧，反正别的老师这两节课都有课，你也不会尴尬。”
许燃默默的接过。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飞快的蔓延到心间。
她的眼里面，也渐渐的蓄积起了一捧水光。
“……”
玛德。
你哭什么？
我打你了吗？
叶空看着要哭的许燃，心里面充满了无奈的感觉，以他仅有的几段恋爱经历，都是女的哄他，他真的不会哄女生啊！
好在，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从来没觉得手机铃声这么悦耳过。
赶紧接通了电话。
接通之前，踟蹰的看了许燃一眼。
“那个……你赶紧敷脸啊，你也看到了，我有事要忙。”
说完，拿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