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屠龙计划,过稿(2/3)
的抓痕,深达寸许,爪尖勾出的木屑尚未腐烂。“四支失踪小队,三支全灭,一支全员失忆。”她用匕首尖挑起一缕黑灰,“失忆的那支,领队回到协会后,反复念叨一句话——‘它们穿着我们的皮,在泥里跳舞’。”霍莉胃里一阵翻搅,扶着树干干呕起来。“所以不是缚灵。”陆维盯着那些抓痕,忽然开口,“是活物,披着死者皮囊活动。它们需要……伪装。”“聪明。”白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却毫无温度,“现在知道为什么非得来鹭鸶岛了?”她抬起手,指向枯树林尽头——那里本该是鹭鸶栖息的湿地,此刻却矗立着一座歪斜的木屋。屋顶塌陷一半,门板虚掩,门楣上钉着一块朽烂木牌,字迹斑驳难辨,唯有一道新鲜的、暗红色的爪印,像枚印章般盖在“杂货铺”三个残存笔画之上。“战蜥人族群分布调查”,陆维默念任务简报里的词句,掌心沁出薄汗。他想起三天前初登鹭鸶岛时,弗伦指着这片枯林大笑:“瞧见没?战蜥人连树都懒得砍,光会挖洞!”当时白娅只是微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骨笛。此刻那骨笛正静静躺在他背包夹层里——昨夜整理行装时,他发现笛孔内侧刻着极细的纹路,凑近才看清是九道并列的月牙痕。而协会发给他的新手冒险者手册第47页,用褪色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月痕九道,乃旧日祭司之证,持此笛者,可免战蜥人部落之敌意。”他没告诉任何人。因为手册最后一页还有一行更小的批注:“然祭司已绝嗣三百年,此笛若现世,必引血祸。”风突然停了。枯树林里所有残存的树叶 simultaneously 停止震颤。霍莉扶着树干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劈开树皮,渗出血丝。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而弗伦不知何时已摘下左耳的铜铃,握在掌心,铃舌被他拇指死死抵住,纹丝不动。白娅缓缓抽出骨笛。不是吹奏,而是将笛身横在唇边,舌尖轻触第三个笛孔——那里内壁的月牙痕比其余八处更深,边缘泛着幽蓝微光。“呜——”一声极低的嗡鸣扩散开来,不似乐音,倒像地底岩浆缓慢涌动的闷响。枯树林地面开始细微震颤,腐叶簌簌滑落。紧接着,三十步外一丛枯苇“哗啦”倾倒,露出下方被踩实的泥地——上面赫然印着数十个脚印,每个脚印边缘都带着细密鳞片刮擦的痕迹,脚尖方向,全部指向木屋。陆维慢慢抽出短剑。剑刃映着天光,竟泛出一层极淡的银蓝色,与骨笛孔内的幽光同源。“它们早知道我们会来。”他听见自己声音异常平稳,“从我们接下委托那一刻起。”白娅点头,将骨笛收回腰间:“委托方漏写了最关键的一条——本次失踪事件,始发于半月前卡林港地下拍卖行一场交易。买主购得一件‘古蜥族祭司遗骨’,卖主声称此物能唤醒沉睡的战蜥人血脉。”霍莉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粗糙树干:“那、那遗骨呢?”“在市政厅金库。”白娅望向木屋,“而真正的祭司遗骨……”她忽然停顿,目光如刀锋般劈向陆维腰间佩剑:“你的剑,是哪来的?”陆维一怔,下意识按住剑柄:“协会……配发的。”“胡说。”白娅踏前一步,匕首尖挑开他左袖卷至小臂的衣料——那里赫然露出一道淡青色纹身,形如交叠的蜥尾,正随他脉搏微微明灭,“协会配发的剑,不会认主。而你的剑……”她指尖拂过剑格上一道几乎不可察的刻痕,“刻着‘衔尾之誓’。这是古蜥族祭司卫队的印记。”弗伦“啧”了一声,慢悠悠掏出怀表晃了晃:“哎呀,离市政厅通报的‘安全时限’只剩六小时了。看来得加快进度——毕竟咱们蘑菇小队,可从不接受二次委托。”枯树林深处,木屋门板“吱呀”一声,自行开启一条缝隙。门缝里没有黑暗。只有一片浓稠、流动的银蓝色雾气,正缓缓渗出,舔舐着门槛上那道新鲜爪印。雾气中,传来极轻的、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数着心跳。陆维握剑的手背青筋微凸,却没抬剑。他望着那抹银蓝雾气,忽然想起今晨出发前,霍莉偷偷塞给他一块蜂蜜燕麦饼,饼角用蜡封着张小纸条,上面是她稚拙的字迹:“维先生,祝您今天也不被吃掉。”他喉结上下滚动,将短剑缓缓收回鞘中。“先别动手。”他声音很轻,却让弗伦晃怀表的手顿在半空,“它们在等我们进屋。”白娅凝视他三秒,忽然笑了,这次笑意直达眼底:“好。那就进去。”她率先迈步,靴底踩上第一级腐朽台阶时,木屋内刮出一阵阴风,掀飞了门楣上那块朽烂木牌。牌背面朝上坠地,露出新漆的字迹——正是陆维背包里手册上那行批注:【月痕九道,衔尾为誓;笛鸣则归,血偿方休。】霍莉看着白娅的背影,又看看陆维握剑却未拔的姿态,忽然明白了什么。她默默解下斗篷,将内衬里那枚银质避灵符抠下来,反手按进自己左腕伤口——银片接触血肉的刹那,灼烧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可手腕上那圈青紫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淡粉。“等等。”她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我的符……能撑三分钟。够你们……看清里面是什么。”弗伦吹了声口哨,这次却没笑。他收起怀表,从腰包掏出三枚铜铃,依次悬在霍莉腰带两侧与后颈衣领内侧:“乖孩子,记得数铃声。三声之后——”他指尖弹了下最近的铃舌,“不管看见什么,闭眼,捂耳,蹲下。”陆维终于抬手,轻轻按了按霍莉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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