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摸鱼大赛第一天,就敢有人给自己上强度整活是吧?
打人打两下,这件事还能留有余地。
结果不仅给人打死了,还搞这种人前凌辱?
一个个的,当真是被大宋和平的环境给惯坏了!
宋煊侧头瞧着王羽丰旁边的汉子,与他倒是有几分相似。
“你兄弟?”
“宋状元,此人确实是我大哥王齐雄。”
王羽丰双手行礼挡在自己的脸上,不敢与宋煊对视。
“你是谁?”王齐雄冷笑一声“也配质问我兄弟。”
宋煊呵了一声“本官乃是开封知县宋煊。”
“不过是个七品小官罢了。”王齐雄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
“你也敢在我面前耍官威。”
宋煊倒是无所谓他的言语攻击
“这人是你打死的?”
“是又怎么着?”
王齐雄就直愣愣的审视宋煊。
既然他认识自己的弟弟,就该知道自己家族的实力。
“来人,给我带走。”
宋煊并不想要在这里闹出风波,影响他赚钱的计划。
“我看谁敢?”王齐雄大喝一声,指着宋煊道
“老子就跟不跟你走,知道我爹是谁吗?”
“呵呵。”
宋煊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
“左右,给我把这人命犯人给我押走,关进县衙大牢,谁都不许探视。”
丁大郎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
宋大官人竟然真的敢把他带走!
其余厢军士卒也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你们谁敢?”
王齐雄直接动手打了两个护卫,许显纯拉住想要暴揍一顿王齐雄的王保。
他看出来了,宋煊想要亲自动手。
果然王齐雄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甩脱两个护卫,还想要上前找宋煊的麻烦。
“姓宋的,我来教教你怎么当官的。”
“大哥,不可。”
王羽丰连忙制止。
却见宋煊一拳打的王齐雄眼冒金星。
他鼻子里当即鲜血直流,却似开了个酱油铺子似的,咸的、酸的、辣的,疼的一发都滚出来了。
宋煊还不过瘾,直接解下自己的金腰带,迭在手中,当作鞭子,一鞭子两鞭子抽在了王齐雄的脸巴子上。
落下一个个印记。
“直娘贼,胆敢袭击本官,找死!”
王齐雄确实是再也站立不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他现在已经没能力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打,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不断的闪过他这半辈子的画面。
周遭人看见宋状元这幅模样,嘴巴张得都要掉在地上去了。
“大官人,饶我大哥一命。”
王羽丰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大哥的身体,生怕再打下去,自己大哥也跟被他打死的那个老卒子一个下场了。
许显纯给了王保一个眼神,王保直接拉开王羽丰,他则是扶起王齐雄,方便宋煊抽人。
就在这个时候,潘承仅也是经历推开许多人,才带队赶到这里。
他瞧着宋煊的金腰带上还带着血迹,瞧着倒地死亡的下属,以及另外一个刚刚被扔掉,倒地无神喘气的。
潘承仅一时间没法子分辨,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
宋煊心平气和的系好金腰带,连血迹都没有擦掉,对着跪在他老汉尸体前的丁大郎道
“这件杀人案发生在本官管辖之下,凶手又敢在本官举办的摸鱼大赛上闹事,管他爹是谁,我也定然会给你个交代。”
“现在你们这几个目击证人都跟着我回去讲述案情,至于今日的工钱照付。”
“是。”
“多谢大官人为我爹伸冤。”
丁大郎重重的给宋煊行跪拜之礼。
“宋状元?”
潘承仅连忙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这里继续维持秩序即可,别的与你无关。”
宋煊叫来衙役直接给王齐雄锁起来带到县衙去。
“王羽丰,你回去告诉你爹一声,免得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官人,我真的劝了。”王羽丰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我大哥他做事太冲动。”
“我知道,事情出了,总归是有人会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的。”
宋煊脸上带着笑意“你是你,你哥是你哥,不耽误咱们两个的交情。”
王羽丰点点头,然后也走了。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得通知他爹。
丁大郎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宋大官人竟然为了他,差点以同样的方式,打死大娘娘的姻亲关系?
几个厢军士卒也是面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