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殿试之后吧。”
宋煊想了想“反正时间完全来的急。”
“嗯。”
曹利用倒是没有拒绝,春闱也是一场极为重要的事,况且哪有时间来分心呐?
“你家里?”
“我爹是个烂赌鬼,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将来直接通知我爷爷就行。”
曹利用早就调查过宋煊的家庭,如此这般也好。
自己女儿嫁过去也不会受什么委屈,直接当家主母。
“好。”
曹利用又跟宋煊要了生辰八字,他要拿回东京去找玉清宫的道长好好算一算。
据说玉清宫的奢华程度是超过了阿房宫的。
曹利用看着宋煊是越看越顺眼呐。
谁不想要拥有一个状元女婿?
若是这个女婿还是三元及第,曹利用在街上都敢横着走。
反正他如今的情况用不着女婿,也能横着走。
但至少底气不足。
因为他的子侄们当真是不争气,没有一个有带领曹家能继续辉煌下去的。
曹利用通过宋煊的提醒在京城内成了好好先生。
他的风评虽然转换了许多,但仍旧还有些旧账埋着呢。
毕竟不是谁都心胸宽广,搞什么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操作。
在朝廷这个烂泥潭里,许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你想停下来都没机会的。
曹利用对宋煊如此干脆很是满意,他想了想这才开口道
“将来到了东京城参加春闱,直接来家里住下。”
宋煊想了想,随即摆手道
“曹相公,待到考完试后,去你家里吃饭吧,我还是要跟同窗住在外面,方便互相督促,免得懈怠了。”
“毕竟行百里半九十,我这个堂堂解元,若是在省试当中落榜,那可就是乐子大了!”
对于这件事,曹利用也不在坚持。
反正他是真的希望宋煊能够考中状元的,最重要的省试也得顺利通过。
“行。”
曹利用又与宋煊简单的说了一下朝堂当中的事情。
首先是西羌之乱随着李明德的求和,终于结束了。
但是曹利用觉得那些羌人兴许过阵子会在闹一闹的,西北绝非是个平坦的地方。
你小子今后要是去西北建功,还是要小心些。
没有人愿意奔着那面跑的。
毕竟陕西那嘎达如今已然是黄土高原了,缺水又干旱的,纵然是去了那里又能做出什么政绩呢?
反正会因为与外族人处理事情关系繁杂,导致动乱,亦或者出现灾祸,在赈灾上面焦头烂额的。
至于教化之类的,先让他们填饱肚子再说这些事情吧。
真以为是南方的鱼米之乡之类的,如今占城稻大获成功,朝廷自是欢喜万分。
就算占城稻味道一般,但是能够果腹,不至于让老百姓啃树皮,吃草叶子,那就是大功一件。
曹利用说完后提了一嘴宰相王钦若有病,他儿子进京去了。
本以为他儿子那身体兴许要死了,未曾想如今见了还有些活人模样了,不再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
“曹相公的意思是,王钦若会来这里寻王神医看病?”
“应该是这样的。”
宋煊微微眯起眼睛,那不出意外的话,王从益会叫着自己一同去看。
“还有一事。”
曹利用又开始念叨宋煊的“老恩师”范仲淹,他因为丧母离任,但是仍旧留书给接替他的张伦。
建设海堤,张伦上报朝廷后,获得官家的首肯。
于是耗费万余人,终于建成了。
超过一百六十里,海堤南北相连,犹如一条巨龙屹立在黄海之滨。
堤成一月后,即有1600多户农民和盐民恢复生产,3000余户逃亡的农民返回家园。
如今再也没有出现什么风浪来毁堤淹田。
当地百姓直接给范仲淹等三人立了庙,甚至管那条海堤叫范公堤。
“照此下去,待到范仲淹起赴,将来必定会官路畅通的。”
“大宋士大夫矫正世风、严以律己、崇尚品德的节操,即由范院长倡导开始,我应天书院学风亦为之焕然一新,范院长声誉日隆。”
宋煊喝了一口茶
“待到我等明年再殿试当中考个好成绩出来,他怕是会更上一层楼的。”
“嗯?”
他们这届书院的学子连带着夫子,都是极为优秀之人。
将来再朝廷之上,未免不会掀起一番波澜来。
若是宋煊能够考中状元,曹利用捏着胡须一笑,我滴乖乖呦,不得了!
虽说结党这件事在朝廷上是犯忌讳的,可是以寇准为主的北人小团体,打压其余南方小团体,再到丁谓等人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