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明白了。”
镇关南等人自是支起耳朵听着呢。
宋煊给他们现场画的饼,可谓是极大。
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展现出自己的本事来。
待到饭吃的差不多了,宋煊便站起身来说了一声,他要跟计豪回家去看看新房,瞧瞧置办的如何了。
饭菜若是吃不了就打包回家,庆楼大厨的手艺可是连当朝相公都称赞过的。
里子面子都给到了。
掌柜的连忙上前请求宋煊能否再赐予墨宝,用不着写新诗,就把那首水调歌头写一下,今天必须在打八折的情况下,直接打到五折。
“也好。”
本来就是同乡,宋煊自是十分客气的应下了此事。
掌柜的连连行礼,恭送宋煊出门。
要不是今天来的人太多,以及他们都洗澡换了新衣服还是有点味道的。
掌柜的真想给全部免单的。
计豪领着宋煊前往城外,总之是大家聚在一起的地方,建造了一个新房子,倒是能遮风挡雨,邻里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宋煊点点头。
毕竟条件就在这里摆着呢。
况且聚在一起,也不会挨欺负。
宋煊听着计豪的复述,又差人打听了一下亲家的身份,倒是挺淳朴的。
“回头叫你家娘子去我那书铺帮忙,总归是能挣点钱补贴家用的。”
“多谢十二哥儿。”
计豪大喜,他正愁如何安置他的新婚妻子呢。
“哈哈哈。”
宋煊又让王珪帮着他买点栗子之类的,总之就是要有个成亲的样子。
然后他颇为心情愉悦的往城里走。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志鸿开口道“少爷做这些事倒是心情愉悦!”
“人人都过有盼头的日子,我就是见了也高兴啊。”
宋煊甩着折扇道“若是人人都苦大仇深,怕是该酝酿造反的时节了。”
肖志鸿点头。
他也明白,若是宋煊考中状元后,宋城这里总是要有人来守着家业,他便是最佳人选。
否则这种场合也不是叫着他来抛头露面了。
将来少爷致仕,定是要返回老家过活的。
“少爷且安心,我定会好好经营咱们的老地盘的。”
“嗯。”
宋煊也早就跟肖志鸿透过底了,所以也不在赘述。
他倒是想要去看看顾夫人以及自己的宝贝姑娘,只是一直都忙着,又没有什么合适的借口。
也没听说顾家老头要死的消息呢!
就在宋煊想着的事,陶宏连忙迎了上来
“少爷,你娘来了!”
“我哪有娘啊。”
宋煊脱口而出之后,随即又想起来他那个改嫁的娘了。
看样子自己中了解元这件事,当真是消息传遍了。
他在宋城对抗翰林学士一事,可谓是闹得满城风雨。
就算不认识宋煊的面庞,但没听过他宋煊的名字,那显然是有些不真实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探望过自己。
出了事,落了榜也都不来。
唯有自己中解元就来了,将来中了状元,岂不是天天过来蹭?
他们娘俩之间,哪还有什么情感可言!
“没赶走吗?”
“主要是怕影响了少爷的名声。”
毕竟在大宋,就算没有伏为圣朝以孝治天下,可是北宋将《孝经》列为科举考试内容。
北宋《宋刑统》沿袭唐律,将“不孝”列入“十恶不赦”之罪(如殴骂父母、别籍异财等),违者严惩。
再加上“孝廉”遗风,地方官举荐“孝悌”之士入仕,还有丁忧制度。
官员父母去世须解职守丧27个月(司马光因辞官守孝被誉“典范”),违者遭弹劾(如王安石曾因未解丧被劾)
如今范仲淹在应天书院教学,正式趁着丁忧的时间来做此事的。
宋煊眉头微挑,知道躲不过这种事。
说实在的,大宋这位母亲的形象在他心中早就模糊的不得了?
随着陶宏的带路,直接去了会客室,并没有往书房等重要地方去领。
宋母颇有些焦躁不安的坐在椅子旁,一旁的儿子正在围着桌子闹。
八岁的年纪,正是鸡嫌狗憎的时候。
这么多年不来联系儿子,一个是宋康跟他爹一样不学好是个赌鬼。
另外一个是宋煊他也不学好,在私塾里不好好读书。
加上来了宋城后,又招惹上官,还进了大牢。
谁承想他竟然考中了解元。
夫君自是让自己过来认认亲,所以宋母内心是十分纠结的。
她是极为担忧宋煊不会认她。
帘子掀开。
宋煊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