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千万别真的考中解试了!
要不然赌坊去年的利润都得赔的吐出来,还得把地窖里的银子拿出来赔偿。
当然前提如果他们肯如数赔偿的话。
“十二郎,这次考的如何?”
“一般。”
宋煊依旧是这个稳妥的回答。
倒是搞得大家不上不下,一时间不知道宋煊能否上榜。
“你说宋十二他说自己考的一般,真能考中解元吗?”
“我觉得依照宋十二的性子,他若是考得好,早就大肆宣扬了。”
“也对。”
尤其是那么多落榜学子都发出声音,晏相公出的题目极难,甚至比上一次还要难。
宋煊并没有过于在意其余人的声音,瞧见王珪在那里招手,便走过去。
待到离开了人群,王珪才开口道
“哥哥,我今天去看赌坊对你中解元的赔付比已经是一赔二了。”
“倒是有些经验。”
宋煊也懒得再管那些
“时间充足,回家做些月饼预备着。”
“好嘞。”
王珪接过宋煊的考篮,直接奔着十二书铺而去。
因为中秋佳节即将到来,街道上的商家自是摆了许多灯笼。
因为“兔爷儿”深受小孩子喜爱。
除了灯笼之外,卖这个的商贩也不在少数。
中秋节前,诸店皆卖新酒……市人争饮。
价钱极高。
宋煊瞧着陶宏等人订购的酒水送进后院,也没多说什么。
如今这个发解试的科举考试总算是过了,畅饮也是说的过去的。
从五代开始,私酿酒五斤就要死。
待到如今的大宋,是私自酿造五石才死。
酒水的利润极高,否则也不会出现私酿以及走私。
晏殊倒是专门上书请求过,对那些利润微薄的酒场一律禁止增加税收,以避免对百姓生活造成过大的压。
宋煊瞧着印模搞出来的月饼,倒是有些喜欢如此的慢节奏生活了。
待到新鲜出炉,宋煊捏起一个还有些冒着热气的月饼,瞧着上面的图案,莞尔一笑。
“陶宏,给外面摆摊的人送几个去,毕竟相邻这么久了。”
“好嘞。”
陶宏作为书铺的掌柜自是笑嘻嘻的端着木盘子出去。
皇城司几个人当真是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就算是外派能赚钱,可是许久不回家,那也是极为想念家乡的。
未曾想十二郎竟然会记着他们。
无论是否因为宋煊本就为人豪爽,可光是这一点,自是让他们在心中谨记。
其实应约来宋煊家里的人到底是少数人。
毕竟在宋城家里,中秋哪能往外跑呢?
张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叫着给我上点新酒,一进门就闻见了。
如此佳节,喝什么凉浆啊!
“对对对。”
王泰也大叫一声,他老家是山东的,可经过他爹王旦已经把家安在东京城了。
“倒倒倒,整大碗的,喝什么小酒盅啊,没意思。”
张亢自是大叫一番。
今天就必须要饮酒。
韩琦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他倒是不知道大家能否中榜。
不过瞧他们这副模样,怕是没什么问题。
包拯瞧着满碗的清酒,自从妻子逝世后,他很少再饮酒了。
“嘿,我还是头一次喝新酒。”
范详嘿嘿的笑着,先是咂了一口,闭着眼睛,满脸享受的模样。
在宋煊这里,他可算是对得起自己的五脏腑了。
“先满饮一碗。”张亢端起酒碗大声道。
在座的自是晓得这位脱了官服的人是应天府推官。
“好,怕你不成?”
“哈哈哈。”
宋煊同样举起酒碗
“我提一嘴啊,大家肚子里都没食,一碗酒下去,兴许就能倒上几个,可惜了这一桌子的饭菜了。”
范详一听这话,连忙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险些忘了,不能坏了这桌子菜,我等还是垫吧垫吧肚子吧。”
“哈哈哈。”张方平忍不住大笑
“就算你吃了满肚子好菜,最后也得随着好酒吐出来,平白受苦!”
“那真是可惜!”
范详左右纠结,他可不想这么做。
既舍不得好酒,又舍不得好菜!
“那便先饮一口。”
张亢提了一嘴,众人笑嘻嘻的喝酒。
“十二哥儿,这次你可有把握上榜?”
范详抹了下嘴“我知道你进入第二轮后,极为高兴。”
“哎,我怕宋十二的解元之位怕是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