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品级低级,但是在地方治理当中具有重要作用,从而让文官积累基层经验。
若是表现的好,直接提拔为县令,州府官员,甚至提拔进入中央。
总之上限很高。
此时发布新规是朝廷无奈之举,宋煊三言两语一下子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领土过少,以至于官位不足上去了。
他们并不知道宋煊直接来了一个矛盾转移**。
那顺理成章的,就有人开始反思了。
习惯使然嘛!
“竟是如此缘故?”
王洙其实只是觉得此番科举改革,是因为报考的学子太多,要控制一下数量。
他着实没有想到藏在变革后的这套深层逻辑。
如此被宋煊点破,当真是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起来。
愿不得宋煊的策论总是那么一阵见血。
此子的洞察力当真不俗。
“此事有人假借我的名义搞事,更是其心可诛!”宋煊趁热打铁道“真以为幕后之人是单单算计我宋煊一个人?”
“他是把你们全都算计进去了。”
“啊?”
“这不能吧。”
吕乐简是真的想要扬名,好为将来为官做准备。
“诸位同窗若是聚集起来去闹事,到时候谁去,谁便被抓起来!”
“你错过了考试前的临阵磨枪,也错过了发解试。”
“许多人都空出来本该是你考中的解额,便被操纵此事的幕后之人给夺走了,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宋煊指了指吕乐简
“你也不想本来自己有实力通过发解试高中,结果被人用阴谋诡计给算计了,从此与红榜无缘吧?”
此时他如此“危言耸听”的话一出,自是让众人变得惊诧起来。
“当年我反对窦臭的权势压人,可是躲在幕后偷偷怂恿诸位站在我前头去的?”
宋煊指了指自己道
“我宋煊自是站在第一个!”
“至于今日躲在幕后怂恿大家去送死的恶心事,我宋煊自是不屑为之!”
别看宋煊年岁不大,但隐隐有了书院学子领头人的姿态。
毕竟他早就名声在外了。
此时听着宋煊的分析,涉及到了更能威胁自身利益的事,吕乐简等人自是不在头脑发热,想要搏一搏名声的事了。
这里面真有坑啊!
依照他们对宋煊的了解,明白宋煊也不是一个喜欢吃独食之人。
他向来善于自己吃肉,也让身边那帮兄弟们一起吃肉。
否则如何能有及时雨的称呼?
班主任王洙也接过话茬
“诸位同学,十二郎所言不虚。”
“你们仔细想一想宋十二的为人,此事若真是他鼓动的,他会自己躲在幕后,不站在大家的最前面吗?”
“尔等莫要被有心人利用,当了刀子,反倒害了自己的前途。”
宋煊冲着夫子王洙行了个礼,随即又冲着诸多同窗行了个礼
“多谢诸位能够信任我,但此事绝不是我宋十二所为,苍天可鉴!”
“罢了。”
王洙见宋煊回去了,又吩咐大家先自己读一会书,好好想一想,事情的始末。
是否真的能按照大家先前所想的闹一闹,朝廷就会取消新规?
万一招致雷霆手段,自己是否能够接受?
宋煊坐在座位上,瞥了祝玉一眼
“不舒服?”
“倒是有些不舒服。”
祝玉轻微颔首,随即又摇头
“没什么事的。”
“有事记得找我,别拖到最后。”
“好,多谢。”
宋煊也就不在追问,谁都有自己的心思,这很正常。
王洙巡逻了一圈,便出去了,把教室交给他们进行讨论。
正所谓理越辩越明。
方才宋煊那番话,王洙相信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得明白。
王尧臣见夫子出去后,立马站起身来询问
“十二郎,你方才说的都是你自己猜测的吗?”
“王兄指的是我方才所说的哪处?”
“自是大宋的官位越来越少。”
宋煊同样站起身来
“当然如此,大宋十八路三京的官职,总量是不变的。”
“王兄,你觉得是三年考中进士的人多,还是三年当官死在任上的人多?”
“当然是考中进士的人多啊!”
王尧臣的话脱口而出,随即他的心却是在下沉。
无论如何官位都是固定的!
想要当官且有实力当官的的人,却是一年比一年多。
而且从真宗朝开始,每次殿试取中的进士,都比太祖太宗两朝多。
真宗皇帝自是夺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