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连忙制止自己的好兄弟有这种想法。
“咱们都是守法之人,别动不动就搞山上那套。”
“无妨,你不好出手,兄弟们出手也无事。”
宋煊放下手中的书,摆摆手
“他们都说是俺给姓顾的续了命,可不过是没有让他立死罢了。”
“这种法子风险性极高,你也晓得的。”
“明白了。”
陶宏点点头,便不再追问。
因为这种情况除非是要死了,否则根本就不会用的。
风险极高,而且也无法辨认每个人的血型,只能听天由命。
他们在用金子造这个玩意的时候,是给猪试验过的,成功率不高。
猪的血型比人的更为丰富。
“少爷,这次考试当真是你没有考好,而不是有内幕?”
陶宏其实对于宋煊没有中榜,这件事感到十分的奇怪。
毕竟依照宋煊的实力,他考上状元都不奇怪。
偏偏在这科举的第一步,就直接落榜了。
非常不正常。
宋煊轻微颔首“其实俺心里有些有过怀疑。”
“但是一想到是晏殊主持的科举考试,他定然不会不偏袒俺的。”
“还有曹利用也是朝廷专门派过来的巡考官,他则是有意招俺为婿。”
“若出现俺被针对的事,他不会不开口的。”
“就算俺没上榜,试卷稍微答的好些,他们也会把俺捞起来,至少捞到范详那个位置。”
“大抵是俺真的有些自大了,小看那些为了科举考试都拼了命的学子,小觑天下人了。”
“也对!”
陶宏方才也听说了。
宋煊小团体那批人很少有上榜的。
看样子这次竞争是相当激烈。
尤其是夜里耗费那么大心神,总归是有影响的。
况且他觉得宋煊读书是读书,但总是吊儿郎当的。
平日里读书估摸也就发挥出一分实力。
这次的落榜,兴许能够让少爷有更多的心思放在读书上。
反正有人开彩票店这个事,他们早就有针对性的预案。
宋煊他们在这里庆祝。
作为宋煊的班主任王洙,则是在这里请求查看宋煊的试卷。
就算他没有中榜,也好看看他的短处在哪里,也好针对性的进行辅导。
晏殊却是摆手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试卷除非是本人申请,否则绝对不会给外人看的。”
“宋煊他四科都有问题,不过是问题多还是问题少的缘故罢了。”
范仲淹在一旁听着,其实他是知晓的。
宋煊的诗赋以及策论写的挺好的,但此子性子还是过于跳脱,希望这次能够让他变得沉稳起来。
王洙却是眉头紧皱“晏知府,我是他的夫子,难道也没有权力看卷子?”
“有理不合。”
晏殊并不想让太多人参与进来,他只是安慰道
“宋十二他才进入书院两个多月,书院并没有教给他过多的经验以及知识,你且回去好好教导他一年,待到明年的发解试,他定然能够高中解元。”
“因为这个结果已经定了,并且送到了朝廷那里,改是不可能改的,看他的卷子也没有什么用了。”
王洙见说服不动晏殊,连忙看向一旁坐着的范仲淹。
“院长,你说句话啊!”
范仲淹站起身来,冲着晏殊道
“我书院的学子,定然会仔细教导,就不叨扰晏相公了,我们走。”
王洙一时间难以接受。
待到出了门后,范仲淹止住王洙的话头
“你要相信晏相公是不会与窦家沆瀣一气,肆意打压宋十二的。”
“就是因为出了事,宋十二他才没法子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尤其是诗赋,他还是不够对仗,对于西昆体也不过是了解皮毛,竟然还胡编乱造,这是绝对不行的,你且好好教导他才是正事。”
“啊?”
“晏相公方才给我说,宋煊他用典是用典了,可是用的是他自己虚空编造的典故,骗过了其余考官,但是没有骗过神童晏殊,你且让他脚踏实地的。”
王洙听了范仲淹的解释,简直是头皮发麻。
他经历过数场考试,也见过许多同窗在科举场上的发挥。
但是在现场编纂典故,并且敢用在科举考试场上的。
一个都没有!
宋十二的胆子,还真是大的很!
“院长,我晓得此事的严重性了。”
王洙也算是了了一个心结“今后定会好好教导他的。”
“嗯。”
范仲淹也觉得宋煊这孩子当真是野性十足。
别人对待科举考试,唯恐不小心翼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