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知梁兄来此何意?”
“我素来佩服宋十二的为人,又听夫子讲过你的学识,你宋十二断然不可能没有通过此次发解试,所以我怀疑是窦家的人暗中给你使了绊子,故意罢黜你。”
梁蒨一脸凝重的道
“十二郎若是想要洗清,可前往贡院找应天府知府晏相公报名复核成绩。”
众人对梁蒨的这番说辞,大为不解。
毕竟无论如何,他说这些话都没有用啊!
万一宋煊的成绩真查出点什么问题来了,他这第二名可不一定能保住了。
当然,范详那最后一名兴许也会从红榜上出来。
“多谢梁兄,此番发解试是俺实力不够,乃是自身原因。”
宋煊自是接过话茬,又笑道
“况且科举考试乃是大宋国策,窦家权势再大,俺量他们也不敢在这上面动手脚。”
毕竟梁蒨的动机很是奇怪嘛。
宋煊不是不相信大宋没有游侠横行。
只不过这片环境与土壤,很难培养出像汉末那种因为一两句话,或者一件事就要誓死追随一个人的事发生。
尤其是那个时候的效忠思想与现如今大不相同。
诸如水浒传柴进他想要复辟孟尝君的路子,很难的了!
大家都是来蹭吃蹭喝,很少有人给他卖命的!
尤其是那点银子,值得动命吗?
大家又不是城中的泼皮,破落户,一点脸面都不要的。
梁蒨叹了口气“十二郎如此宅心仁厚,岂能知晓官场上的黑暗?”
“哦?”
宋煊有些不可思议,难不成他年纪轻轻也有故事?
王从益坐在远处,瞧着这帮年轻学子们打打闹闹,心中当真是羡慕的很。
若是自己也能有一个好身体,那以前所有不敢做的事,也敢做了!
王从益就是不知道宋煊制药这件事,能多久见成效。
毕竟他的病情,可等不了太久的时间。
至于另外一个那个什么考第二名,叫梁蒨的学子,回头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细。
如此过来想要劝宋十二去复查卷子,意欲何为?
“多谢梁兄的美意,落榜之事,俺心中已然接受,就是技不如人,如何总是给自己找其余借口?”
宋煊脸上带着笑意
“俺就当此次是对自己的一番磨砺,今后还是要多找找自己的劣势,争取补足才是要做的事。”
其实宋煊自己都觉得方才说的话,有些冠冕堂皇了,但是大宋的学子就吃这一套。
磨砺最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