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在心中。
范详重重的点头
“我知道了。”
范详心中想要说许多话,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向宋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十二郎,多说无益,你且俺我的做法。
王泰过来瞥了宋煊一眼
“当真不影响?”
“就算带病考试,也不会落在你后面的。”
听了宋煊揶揄的话,王泰哼笑一声。
他用手掌比划自己的脖子,看我在考场上如何杀你!
宋煊此时的心情倒是有些放松。
就连韩琦也过来问了宋煊一嘴。
毕竟他也算是与宋煊有过交集,而且还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此时搜身的人全都是县衙的小吏,负责查看考篮里的笔墨砚台,有没有夹带什么小条。
捕头丁哲也被拉来站岗,毕竟这种事是朝廷的大事,所有人都必须要重视。
他瞧着丁哲的篮子里,放着笔墨砚台以及镇纸,全都备了双份。
至于那炊饼也被切开了,避免里面夹带纸条。
闻着那味道。
丁哲确信宋煊搞得牛肉,他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又瞥见宋煊脸色不对。
“十二郎这是病了?”
“偶感风寒。”
宋煊转过身让丁哲搜身。
一听这话,丁哲心中顿时觉得可惜。
此番十二郎怕是不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因为在这次的解试考试当中,已经有人开了盘,压此次解元是谁?
丁哲可是豪掷九十九文,押了宋煊能够中解元。
“十二郎,你可是要加油考,争取考个解元出来。”
听着丁哲的鼓励,宋煊有些意外,随即转过身来
“俺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指望我考解元?”
“下次一定。”
丁哲祝福的话语,一时间堵在喉咙里。
他现在想着要去把自己的钱给要回来,奈何赌注都下了,只带放榜的时候揭晓。
待到宋煊拿着自己的竹篮进去之后,便对着考官以及孔子像行礼,慢悠悠踱步到自己的考场。
顾子墨瞧着宋煊这副模样,像是病了。
一想到自己的夫人也病了,兴许是最近又有疾病流传。
幸亏自己远离病源,否则自己如何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完成复仇计划。
今夜宋煊的后院便要起火了!
一想到这里,顾子墨心中有些意外的高兴,于是他忍不住走上前去,主动询问
“宋十二,你可是身体不舒服?”
宋煊瞧了顾子墨拦住自己,见他如此假意关心,就知道除了在考场上他想要搞事,私底下怕是也要来搞事。
现在装作关切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不过宋煊下意识的盯着顾子墨的头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多谢顾通判的关心,小子不过是偶感风寒,尚未痊愈。”
“小病。”
“却是如此,但顾通判还是离俺远些,免得传染给顾通判,那倒是学生的不是了。”
“哈哈哈,不碍事,不碍事。”
顾子墨哈哈笑了两声,你病了好啊!
正好帮你结束病痛的折磨。
“呵呵。”
宋煊也是干笑了两声
“顾通判到底是大度,小子佩服。”
他家里的田,自己当然是要狠狠的耕耘!
“宋十二,即使病了也要好好考啊,机会不多了!”
顾子墨故作大气的鼓励了宋煊一二。
他们二人的寒暄,自是让作为特意巡逻监察南京考官的曹利用瞧见了,他看向一旁的晏殊
“未曾想到,十二郎在应天府官场挺吃得开,跟谁都能说上两句。”
晏殊眼皮子都没抬,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那个是通判顾子墨,窦臭的学生,他能对宋煊不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