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以后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宋煊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们奚落。
“少爷。”
陶明拎着手上的鳖“正好给你补补。”
“用不着,俺身体好着呢,只不过是风寒,肾不虚,甚至还有余力没使出来呢。”
“嗯?”
陶明当即拽过椅子坐下
“不对劲,你这是有情况!”
宋煊也愣了一下,以为陶宏是知道了,故意打趣自己。
“就是勾搭了一个小娘子。”
“哦?”
“哈哈哈。”
陶宏忍不住拍着自己的大腿狂笑
“我还以为你当真不近女色呢,原来是眼光高,看不上勒马镇乡下的姑娘,进了城,你就忍不住了。”
“她不一样!”
宋煊当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傲人的姑娘,一个都没有!
毕竟这不符合主流审美。
“若是喜欢的紧,就娶回家来嘛。”
陶宏指了指下面的铺子“正巧咱们也缺个少夫人管账,谁都不耽误事。”
“她有丈夫。”
“额。”
陶宏瞧着宋煊,啧啧几声
“少爷,你真他娘的像个曹贼。”
“俺不是,俺没有,俺们是情投意合,绝不跟曹老板似的主动要。”
“说的可真好听。”
陶宏拿着那只鳖“嘿,王神医还真是神了,提前预判让给你补补。”
受了一帮兄弟的吐槽,宋煊翻着身,仔细回味,他对顾夫人还是欣喜的很。
没办法,目前自己就是如此的肤浅。
就在宋煊遐想的时候,范仲淹走了进来。
他听到宋煊告假的消息后,有些担忧。
明明是考取解元的一号种子,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
“十二哥儿,你还好吗?”
范仲淹瞧着宋煊侧躺着,在那里两眼无神的傻笑,以为他烧的厉害。
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上前。
范仲淹摸了摸宋煊的额头,是有些烫,但并不是很严重。
宋煊的反应也慢了一拍“范院长,你如何来了?”
“俺不是让人去给俺请假了吗?”
范仲淹当然不想说,你小子太滑了,我信不过你病了。
尤其是平日壮硕的犹如小牛犊子似的,一个人打十个都不成问题。
突然跟我说你病了,这谁能轻易接受的了!
尤其是发解试就在眼前,明日就要考试了。
结果你今天就病倒了。
“你感觉如何,明天能否参加考试,若是身体不行,可别强撑着。”
范仲淹坐在方才陶宏做的椅子上
“你怎么会突然搞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