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这个石头记没什么意思,全都是家长里短,这十二金钗嘛,听着描述也不是很漂亮。”
宋煊嘿嘿笑了一声“莫要舍本求末,俺卖这个三星彩才是正道,那个话本是添头。”
“嘿。”
张亢自是知道宋煊那几个店员在外面是怎么宣传的,完全跟他说的是相反的。
“你这买卖如此火爆,就不怕有人惦记?”
张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浆
“这宋城可不比小小的勒马镇,势力错综复杂,有的是人眼馋你的买卖。”
“张推官当真是眼光毒辣。”
宋煊坐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浆
“自是有人开始接触俺了,只不过俺放出消息,想要做这个买卖,需要的成本很高,可不是谁都能玩的了的。”
“怎么呢?”
张亢当然知道宋煊做买卖有天赋。
要不然勒马镇及时雨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吗?
那可是要往外不断撒钱的。
“摇奖机器上的两个透明琉璃,一块就价值千金,这样就保证了信任。”
张亢原本没往那方面去想,此时经过宋煊的提醒才回过味来。
那么大的透明琉璃,确实是世间难寻。
“直娘贼!”
“宋十二他到底有多少钱?”
“不对。”
“那两块绝世琉璃,就算是有钱,也难寻!”
如此一来,宋煊直接把旁人想要防止这个的成本,无限拔高了。
张亢内心的想法,自是不会脱口而出,他沉稳的道
“我有些不明白,那两块琉璃如此能证明信任?”
“张推官可以想一想,扑买游戏,如何能让所有人都觉得公平?”
“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张亢说完之后便理解了。
他也查抄过赌坊,见识过他们的玩法。
庄家为了控制输赢,多会在暗地里动动手脚。
“你这个能否控制哪一个号中奖?”
“俺可控制不了,要不然怎么能说全凭运气呢。”
张亢轻微颔首,暗暗佩服宋煊是真有本事。
不过他可以笃定,就算宋煊不去控制谁能中奖,可赚钱的人总归是他。
“真是好买卖啊!”
张亢再次把凉浆一饮而尽“合该你宋十二赚大钱。”
“两文钱,也就是长久来看,会赚钱,现在还都是投入没收回本钱呢。”
宋煊即使对张亢也不说什么自己赚大钱之类的。
张亢倒是掏出他画的水图,对比着宋煊画的水图,跟他描述了一下。
光是宋城周遭的河流,需要重新挖绝的就不在少数。
那些淤泥以及沙子,又该扔到哪里去,又是一笔大费用。
再加上让百姓服徭役,也是需要在不忙的时节才行,这个修河道绝不是一两年就能干完的。
“张推官还需要好好列一个计划,按照时间去做。”
宋煊稍微想了想“至于河沙以及淤泥这玩意也能卖出钱去。”
“嗯?”
张亢正发愁该如何跟上面要钱,要知道这可不是小工程。
若是自己能够省钱,那自然而然能够在一大批治河官员当中,脱颖而出。
“还望十二郎能够教我!”
张亢当即就站起身来,给宋煊行了个礼。
“哎。”
宋煊没成想张亢外出踏勘许久,身手竟然也变得如此矫健了。
兴许让他在工地上多跑跑,还能再瘦一些。
“张推官,你我本就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忙,如何能这般见外?”
张亢嘿嘿一笑
“现在是我求着你宋十二,就算你不在意,可这种事我也得记在心中,否则你我今后如何相交?”
宋煊倒是也没有瞒着
“那河沙以及淤泥,完全可以就近卖给官府,要么就修缮城墙用,要么就拉去盐碱地修缮土壤,要么就修筑河堤的材料,总不能白白浪费吧?”
“卖给官府?”
张亢倒吸一口凉气。
着实是没想到宋煊这个主意是这般的炸裂。
“不太合适。”
张亢给宋煊解释了一遭。
那些河沙本就是服徭役的百姓挖出来的,那就是归官府所有。
他再去倒卖给官府,岂不是人人喊打?
这个主意可着实不好。
“这样吧,官府卖给寺庙,鼓励他们扩建或修缮,官府也能挣一笔钱,百姓去做工也能挣一笔钱。”
“寺庙去买建筑材料,其余商人也能挣上一笔钱,还能多交税。”
宋煊伸出手指
“俺只是举个例子,不一定要卖给寺庙,还能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