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王泰自幼生活优越,从来没有短缺过银钱。
他爹这个宰相当的,连皇帝都要拿一壶珍珠去贿赂他爹的,更不用说其他赏赐了。
包拯强忍着咳嗽,脸上尽是尴尬之色。
不过他跟宋太祖赵匡胤一样脸黑,叫人看不出来。
范详倒是瞪大眼睛,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定要好好吃上几碗斋饭。
祝玉躲在宋煊身后,根本就不敢抬头。
如此冒险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做。
不过迎门僧瞧着他们这一身学子衣服,也是没拒绝,嘴里却道
“那几位施主是来对了,请。”
迎门僧喊了一个小沙弥去带几位客人去吃斋饭。
宋煊走在前头,王泰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这也能行!”
“竟能如此顺利!”
饶是想要白吃白喝的范详也没想到如此顺利。
宋煊哼笑一声“难不成你以为寺庙里的人跟衙门里的人一样,肚子饿了去讨饭吃,把你给扔出去?”
“那到不会。”
“还是的。”宋煊走上前去与那购买自家彩票的小沙弥笑道
“出家人是慈悲为怀,普渡众生,咱们来吃一吃斋饭佛祖都不会怪罪的,是吧?”
小沙弥只是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并没有回答宋煊的话。
推门进去,吃斋饭的人并不多。
宋煊六人围坐在一个长桌上。
小沙弥端上来一个小木桶的焖米稠饭,外加两碗腌萝卜。
六个黑瓷碗被摆上来,以及筷子。
“几位施主若是这桶不够,再要。”
宋煊也不废话,直接给众人分饭。
端起那碗饭,宋煊先是闻了下,忍不住开口
“真香哎。”
虽然和尚们不吃荤腥,可宋煊觉得像是放了香油调味似的。
“嘎吱嘎吱。”
“酸萝卜别吃。”
宋煊话音刚落,几个人都看向他,为啥不吃这个酸萝卜?
嚼起来酸甜酸甜的,挺下饭啊!
连小沙弥也有些紧张的问道“施主,是不合口味吗?”
“不。”宋煊连忙往自己碗里夹了好几块酸萝卜
“俺觉得这个酸萝卜有毒,所以俺先试试毒,你们都先别吃。”
王泰吓得弹射起来,面露惊恐之色。
唯有张方平哈哈哈大笑,往自己碗里夹了许多后,才解释道
“十二哥就是故意吓唬你们,这个酸萝卜好吃,他想要多吃点。”
“嘿,险些上了你的当。”
范详也一个劲的往自己碗里夹。
“好好好。”
王泰一想到自己方才那么大的反应,就觉得有些丢脸。
倒是小沙弥反应过来了,对这几个闹腾的学子也是转过头去偷笑。
毕竟作为迎客僧,一定要遇事不惊慌才行。
一旁细嚼慢咽的香客老妇人,瞧着宋煊等年轻人吃的香甜,也是胃口大开,多吃了半碗斋饭。
宋煊六个人吃完一桶饭,范详还想去盛。
“哎,晚上别吃那么多。”宋煊叫住范详
“这灵台寺的斋饭虽然名不虚传,可晚上吃太多就想要睡觉,你还怎么读书了?”
范详觉得自己吃了七分饱,毕竟他已经多日没有这样敞开吃饭了。
听着宋煊的话,范详觉得来日方长,待到哪天晚上不想学习了,再来猛吃一通放肆一回。
“真的假的?”
王泰表示怀疑。
“自然是真的。”
宋煊说了他那一套消化食的理论“俺可是勒马镇有名的医科圣手!”
“呸,吹吧你就。”
王泰等人自是不相信宋煊的嘴,尤其是方才那个酸萝卜别吃。
一听就没文化,大宋文化人管萝卜都是叫辣玉的。
“我证明,十二哥说的是真的。”张方平喝了一口寺庙提供的温水。
“呵,方才你们二人狼狈为奸。”王泰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宋煊确实笑嘻嘻的道“王兄,且把手伸过来,俺给你号号脉。”
“好啊。”王泰伸手道“让我瞧瞧你怎么装神弄鬼的。”
宋煊光是这么一搭脉就让王泰眉头微挑。
寸、关、尺三部对应着不同的腑脏。
“脉沉细弱,尤其是尺部脉沉弱无力。”
宋煊瞧着王泰笑呵呵的道“王兄可曾娶妻?”
“自是没有,我还等着考中进士后再娶妻呢,要不然过早沉溺于温柔乡,岂不是平白堕了志气!”
“好。”宋煊收回手指笑嘻嘻道“那王兄晚上少玩点手艺活,免得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王泰目光惊恐的看向宋煊“你说这手艺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