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窦翰的描述,那也是用了两个强人,才悄无声息的办成的。
其中关键若是想要把他深夜送出城外,那也是需要有人暗中配合。
只不过因为窦臭自杀,再加上推官张亢确认是外来的强人。
窦翰连人家脸都没看清楚,就算画图发海捕文书都没法子搞。
这事如今就成了一件悬案。
所以这让顾子墨更加相信,宋煊也是找了专业的强人做了此事。
毕竟那小子在老家就是勒马镇三害的第一害!
他绝非良善之人,指定对这种渠道有所了解。
无论是晏知府还是张亢等人,顾子墨确信他们都被宋煊伪善的外表给欺骗了!
此子若是名声好,如何能在老家有那样的名声?
若是想要成功杀掉宋煊为老恩师报仇,顾子墨认为至少需要两个专业的能杀人于无形的杀手才能成功。
顾子墨写信请兄长在东京再好好寻摸一个更厉害的高手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若是这个杀手失败了,被宋煊抓住,兴许能在他放松之际,再次出手,定能出其不意的成功。
待到书写完毕。他松了口气。
顾子墨打开内壁,露出恩师窦元宾的牌位,点燃后上香
“恩师在上,此番保佑我为您报仇之事一切顺利,本来我一时间想不出好法子去对付宋煊。”
“可是他竟然自己跳出来,弄了一个挣钱的买卖,那便有了合适的理由。”
“我如今已经让杀手潜伏下来,待到合适的机会,定能顺利为恩师报仇雪恨!”
天色越发黑了。
宋煊还在三味书屋里苦读,以此来应对接下来的解试。
一旁的小狸猫蜷缩着身子在买的窝里睡觉。
喵喵。
街上传来猫叫声。
小狸猫懵逼的睁开眼睛,四处探头。
宋煊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瞧见下面有人招手,拉动了一下绳索。
一楼大厅的铃铛响了。
正在玩捉鳖的焦明从椅子上站起来,过去把门板打开。
“焦三哥。”
曲泽嘿嘿笑了两声“没敢贸然敲门,以免引起旁人注意。”
焦明笑呵呵的应了一声,让他进来。
曲泽瞧着他们在那里玩纸牌,嘿嘿笑了几声,他许久没玩过了。
这些都是十二哥儿搞出来的玩法,外面的赌坊想玩都玩不到。
宋煊索性就在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
他的房间里倒是亮堂,绝没有因为要节省就要点一支蜡烛读书的意思。
“十二哥儿。”
曲泽瞥了一眼,发现新加入小团体的张方平也在,见宋煊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便主动开口
“试探出来了,就是他们再背后搞鬼的。”
“嗯。”
宋煊应了一声“果然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那是否?”
曲泽做出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杀官的罪过太大了。”
张方平手里的毛笔一停,他方才就觉得二人的对话不对劲,现在一听十二哥这话,自是抬起头来。
“况且他只是一个传话的。”宋煊想了想“先把杀手钓出来吧。”
“明白了。”
曲泽行礼后便出去了。
宋煊心里也有了底。
至于皇帝派皇城司的人来查他这事,宋煊根本就想不到。
所以怀疑对象直接放在了窦臭头上。
就算窦臭他是自杀的,人家儿子也会把仇恨放在宋煊的头上。
如今稍微一试探,顾子墨果然以为是窦家派来的杀手,一点都不懵逼。
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十二哥?”
见张方平疑惑,宋煊活动了一下身体
“应天府通判顾子墨招待了来杀俺的杀手,而且还不止一波人。”
张方平闻言眉头一皱,怒斥道
“他堂堂大宋官员,竟然做出如此令人不齿之事!”
搞暗杀?
“报仇嘛,不寒碜。”
宋煊倒是无所谓,对于这种事早有准备。
人家好歹是名门望族,被你一个白身的“小瘪三”给搞了,如何能咽的下心中这口恶气?
现在窦家已经等不及要在科举上搞死你,就是要再**上弄死你宋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反正窦翰一条腿被打断的事,必须是宋煊做的。
再加上他逼死了窦臭。
新仇旧恨,如何能轻轻略过?
“十二哥若是杀官的话,影响太恶劣了。”
张方平脸上出现纠结之色。
毕竟杀官一事出来,地方上指定是